雪鹰子又看着癫大师,道:“那个时候,癫大师早已经在山崖下等着你。你们两个就这样离开了天山,绕道蒙古到了辽东,去找那蓟辽总督熊廷弼,是也不是?”两个人就这样将雪鹰子蒙在鼓里,每想到此事,他都恨不得痛苦的痛打两个人一顿,以便出了这口恶气。
癫大师却又故意开口道:“雪鹰子,如此曲折的事情,都能够被你猜透,真是厉害。”他又故意竖起大拇指,接着道:“你若不去侦缉破案,倒也是浪费了人才。”
雪鹰子知其故意调侃消遣,却冷哼一声,开口笑道:“你们大费周章,到了辽东,却又得到什么呢?”
神龙子没有否认却长叹一声,道:“谁曾想到,熊大人竟然落得传首九边的下场呢?”
癫大师从来不关心朝堂之上的事情,熊廷弼的死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他饮一口酒,哈哈一笑,道:“雪鹰子,你总不该是用了五年时间才想通这件事情吧。不过对于这件事情呢,我可是先把话说清楚,”
癫大师搔搔头,脸上很是为难的样子,斜眼看着神龙子,接着道:“这件事情,是神龙子一手策划的,我呢,最多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帮凶。”他又故意伸出小拇指,接着道:“如果你要是想要报复呢,只管找神龙子一个人好了。我的功夫不如他,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去做的,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雪鹰子见癫大师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神龙子身上,却哈哈一笑,伸手刮了癫大师鼻子,道:“你想坐山观虎斗,看我们两个热闹吗?老夫偏偏就不遂你的愿,你真的以为我傻吗?江湖上都知道,和神龙子为敌那是不讨好的,我又何必自找晦气呢?既然神龙子毫发无损,我也就心安了。”
雪鹰子却又转头看着神龙子,故意挤兑癫大师,开口道:“这种卖友求荣,见利忘义,倒戈相向的人,总也不会是你的朋友吧?”癫大师却是气急不过,开口道:“你这分明就是挑拨离间,长舌妇的所为啊?”
神龙子看着雪鹰子,将长发撩起,那是一张英俊的令人无法忘记的脸,一双深邃的望不到底的眸子,就像是一潭清泉。但是他的脸上却有一道甚长的剑疤。
他开口道:“我的脸上却是有你留下的剑疤,这件事情却不能三两句话就过去,那样我可是吃亏的紧了。”雪鹰子点点头,道:“我可不是南仙翁,能将你我易容换面。如果可以的话,难道你还要我的一张老脸换去吗?更何况,你本就是故意让我一招,方才如此。说来,也不过都是你的自己犯下的错,这就是你要承担的后果。”
癫大师却忽然站在了雪鹰子一边,道:“神龙子,我们两个骗了人家五年。”他又摊开一个手掌,反复看了一眼,道:“这道剑疤呢也算是一个永远的纪念吗?这样的你就会永远的记得你的朋友中有一个人叫做雪鹰子,江湖人都称他为剑神。”
雪鹰子看着神龙子那张脸,看着那道剑疤,却开口道:“我现在看你一张脸,却总觉得更加正是因为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