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文天祥写信招降固守崖山的张世杰,陆秀夫等人,文天祥誓死不从,又念此诗已明志而誓死不屈,就义与大都。
蒙古汉子的身后跟着一群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捆绑在一起的身穿破旧长衫的汉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个个衣衫不整,就像是战俘一样。衣衫上还有几条被皮鞭抽打过的血口,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就像是被拴着鼻子的牛。
他们身边还有十几个手持长枪,握着长鞭的蒙古大兵,他们脸上都露出奸邪的笑,看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们眼中,这些汉人就像是猪狗一样的牲畜,可以任由他们打骂凌辱,甚至可以随便屠杀。他们都是战利品,更是自己的私有品。满洲与大明连年征伐对峙,使得辽东成了重要的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几乎每天都在不断的上演。流离失所的辽东难民为了保命纷纷逃到蒙古草原,谁又曾想到,这里却又有另一种苦难在等待着这些流民。
一位头戴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破旧的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鸾带,眉清目秀,面白须长的中年汉子就在这群汉人队伍里。
他的脸上血色全无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睛紧盯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手握纸扇的蒙古汉子。蒙古汉子的样子虽然令人可笑,但是所有人都没有笑,因为没有人想挨鞭子。
他的衣衫已经被长鞭抽打的落下几条血口.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疼痛却一点都没有减轻,仿佛有数不尽的怪虫啃噬他的心。
蒙古大汉手里的扇子是他的,那张扇子也许要比他的生命都重要。他想起了文天祥,想到了死,死去方可一了百了,看不见世间繁华,更看不到世间仇恨杀戮。
文天祥尽忠不屈而死,名垂千古,后世所敬仰。但是自己如果死在这孤独的异乡,终究逃不脱一撮黄土,又有谁能够记住自己呢?
百无一用是书生。
自己虽然自负满腹经纶却无用,欲卖与帝王家却又不得。但见得大明大厦将倾,又有谁能够力挽狂澜呢?蓟辽总督熊廷弼传首九边,孙承宗也被革职,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如此自毁长城。袁崇焕虽然炮轰努尔哈赤,却也难逃放逐归籍的下场。
难道大明江山真的要易主吗?真的要拱手让给后金的满洲鞑子吗?
中年汉子不忍再想下去,大明王朝二百多年基业,到头来也是一场空。倒也是真迎来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谶语。若是太祖洪武朱元璋,成祖永乐朱棣若泉下有知,不知道是否能够瞑目?
中年汉子想到如此,眼神渐渐迷离,不知是忧愤还是无奈。
他不知道这蒙古汉子会将他们这群人带到什么地方去,自己以后的下场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就像是被套牢的牲畜。抬头望着前面一望无际,分不清地界看不到尽头的茫茫蒙古草原。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人生的尽头,前面等待自己的也许就是死亡。
他轻轻的回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