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叹一口气,摇摇头,道:“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真是可悲啊可悲。”鱼鹞子不知道乞丐此语为何意,问道:“我的耳朵并没有问题,有什么可悲呢?”乞丐假装一惊,道:“耳朵没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鱼鹞子反问道:“我听的一清二楚啊。”
乞丐道:“一清二楚?你真该给自己两个耳光清醒一下。我刚刚说‘店掌柜抠门的紧,他就是个小气鬼’,你可听得清楚?”鱼鹞子哈哈一笑,点点头道:“听得清楚。”乞丐点点头,道:“听得清楚就好,我刚刚只是说他小气抠门,却从来没有否认他是一个好人。我也只是说,如果他每天能再赏我一壶酒,那他就是大大的好人,比菩萨还要好的人。”
鱼鹞子更是对这个乞丐产生兴趣,开口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来?”乞丐似乎也并不讨厌与他谈论,开口道:“从该来的地方来。”乞丐接着反问鱼鹞子道:“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呢?”鱼鹞子脸上带笑,见这乞丐如少林和尚打禅机,也开口道:“到该去的地方去。”
乞丐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一笑,道:“你我两个人并不是少林和尚,却要在这里打这些没有用的禅机,可见的你我是如此的闲来无聊。若是被少林慧真大师知道我们如此败坏了佛语,定然也会犯了嗔戒,要打你屁股呢?”话说完,竟然真的就在鱼鹞子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鱼鹞子却并没有生气,开口道:“既然你觉得无聊,不如我们一起饮酒。”乞丐摸摸自己的身上,手上捏着一个小小的虱子放在眼前,长叹一声,道:“我的身上除了这虱子跳蚤,就只剩下泥丸了,就算是半个铜板你都找不出来啊。”
他又看看已经露出脚趾的那双破鞋,开口道:“就算是把这双鞋送到当铺,当铺都不会收。”鱼鹞子脸上带笑,拍拍腰间并不鼓胀的钱袋,道:“还好我身上有些碎银子,今天我请你喝酒。”乞丐点点头道:“倘若哪天我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一定请你到长乐坊喝上一杯好酒。”鱼鹞子道:“一言为定。”乞丐哈哈一笑,道:“绝不食言。”
两个人虽未自报家门,彼此却也都没有问过对方姓名,似乎就像是老友见面一样。
鱼鹞子转身走进客栈,将几两碎银子往柜台上一丢,顺手拎起墙角的两坛酒就抛给了门外的乞丐。乞丐并没有动,还是慵懒的躺在门外,没有人见到他出手,但是两坛酒却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上。
他轻轻的拍开坛口的封泥,仰头就将酒倒进自己口中。
鱼鹞子欲要出门与这乞丐同饮,只听得“哞”的两声马长嘶,鬼马刀嘴中叼着一根长草和手提短刀的刀清风两个人就驾着两匹快马从宁远锦州方向疾驰而来,就在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终于等待有客人,门前的小伙计早将手中瓜子丢在地上,脸上露出微笑,跑到两人身边,道:“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鬼马刀跳下马,轻轻弹了小伙计鼻子一下,自己走进客栈,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