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低头暗道:“他这就是赤裸裸的挑战。如果自己应战,连一成取胜的把握都没有,那样会将神爷几十年的江湖名头都丢尽。如果自己不应战,倒叫别人说闲话,认为神王峪个个都是胆小鬼,神爷的名头也会受辱。”
鬼马刀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他想让刀清风帮自己出主意,但是刀清风还是沉醉于那坛劣酒中。
鬼马刀轻叹一口气,道:“神爷一身只将琴棋书画剑当成一种人生乐趣,并不想将其称为炫耀的资本,更不想因此而纠缠于江湖纷争。我跟随神爷练剑,不过就学到九牛一毛而已,学剑本就是强身健体,自我保护而已。剑道人毕竟是前辈高人,剑法冠绝江湖,自成一派,神王峪的区区剑法,又怎能相提并论呢?”
鬼马刀寥寥几句话,赞美之意溢于言表。先是点评一下神爷剑法,进而自嘲自己的武功,又是将剑道人热捧上天,就算是剑道人不肯罢休,非要相逼自己出手,就算是输了也不会丢了神爷的面子。
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剑道人出手。输,毕竟不是太光彩的事情。
秋紫衣看着剑道人,又听鬼马刀一番话,就像是又点燃了一个火药桶,她指着剑道人鼻子,就像是一个彪悍的村妇,道:“你真的以为你的剑法冠绝天下吗?我师父琴棋书画剑,每一样都是江湖响当当的。你龟缩在鬼域之间,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鬼马刀想阻止秋紫衣但发现已经晚了,心底不禁长叹一声。他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抱拳施礼道:“小妹言语冲撞,还请道人包涵。”
原本以为剑道人应该不会出手,但是秋紫衣的一句话无异于又像是一根导火索。
剑道人并没有理会秋紫衣,却轻抚自己的那柄长剑,就像是抚摸着自己情人的脸,一股阴冷的剑气凝重的袭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是你今天的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我最讨厌别人用剑术来恭维。”剑道人看着客栈那扇门,接着道:“我既然是井底之蛙,那就让我看看井外的天有多大,如何?我出三招,如果你能接得住我其中一招,那就可以安全的走出这间客栈,如若不然,我就很难想象你今天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剑道人的话虽然不是圣旨,但是却也没有商量回旋的余地。鬼马刀只能够面对,而不能够逃避。他不是英雄,但是却也绝不是狗熊懦夫。
乞丐听着他们谈话,双眼却看着鬼马刀,心中暗想,道:“江湖上能够接住剑道人三招的,恐怕已经不多了。鬼马刀就算是再练上十年八载,想必也未必能赢上一招半式。”
但是他还是没有出手相阻,他伸手抓起脚边一坛酒,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仿佛只有酒才能证明他活着。
刀清风和鱼鹞子瞬间也停下了手中酒,一场好戏马上就要鸣锣开演。谁也不会想要放弃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剑道人,乃是当世用剑高手,江湖名望虽不及剑神雪鹰子,但是却绝对可以跻身剑道前三名。而鬼马刀虽然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