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人脸上一惊,反手却又推出一掌,力敌千钧。这一掌夹带着剑道人慑人杀气和满腔怨气,如滚滚巨雷。鬼马刀手中刀大力一挥,一道令人胆寒的寒光迎上了剑道人。
剑道人见势收掌,一个翻身就站在了柜台上。那道寒光飞出却将客栈的门打个粉碎。
癞头喇嘛等三人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内力如此浑厚,竟然能抵挡剑道人的掌力。刀清风也没有想到,她和鬼马刀虽然相处几个月,却也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秋紫衣的嘴张开,两眼瞪大,她从小和鬼马刀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居然不知道他深藏不漏。鱼鹞子也是惊呆了,他看看自己手,摇摇头,感觉自己和他差距竟然如此远。
秋紫衣转头就看着剑道人,脸上充满了笑意,得意地笑,开口道:“臭道士,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神王峪的厉害了吧?你还是乖乖的滚回鬼域去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剑道人并没有因此而气愤懊恼,原本就病态难看的脸上却露出了微笑,就像是春天里的春风。
失败,似乎并没有能够影响他的心情。
他捋捋长胡,道:“我剑道人立于西域江湖几十年,未尝败绩,今天竟然输给了一个楞头小子。这也许就是天意。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还比一代强啊。”鱼鹞子却道:“我刚刚看你出剑,江湖中能和你相提并论的剑客并不算多。剑法凌厉而迅猛,变幻无常,其中夹杂武当,昆仑,崆峒,华山各门派剑法的精髓,实乃江湖所罕见。凭你的武功剑法,为何又要避世鬼域?”
剑道人冷眼看一下鱼鹞子,心中略感欣慰,竟然能够看懂他的剑法,他侧脸看着鱼鹞子,道:“没有想到小小年纪,既然能看出我剑法中渊源,你是什么人?就算是江湖中成名剑客,也不一定能分辨的出。”
鱼鹞子脸上带着笑,能够让剑道人夸赞毕竟也算是美事一件,他接着道:“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刚刚不过就是仔细看了一下你的剑招而已。晚辈鱼鹞子,家师名讳不足道也。”剑道人点点头,心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就应该消失在沙滩上。年纪轻轻,能两招内看破我剑中精髓,却也实属不易。”
剑道人知道鱼鹞子想必也是大有来头,但是他不愿意自报家门,自己却不好相问。
他也没有去看自己那柄断掉的长剑,那柄长剑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过去。他便大踏步的走出了客栈。
他忽然回身瞥了那个邋遢乞丐一眼,乞丐似乎还是在沉睡之中,只听得剑道人长啸一声,道:“今日相别,不知他日是否还有相逢之时。今天你欠我的,他日我定然要双倍讨还回来。”
没人知道剑道人话中的意思,所有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话说完剑道人竟然真的牵起自己马儿绝尘而去。
断剑就丢在客栈之中。没有人动,没有人敢动,剑道人虽然远走,但是那股杀气似乎还弥漫在客栈。
鬼马刀却感觉很是奇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