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什么地方呢?
海刀站在他的身后,双刀在手,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酒菜中下药?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鱼鹞子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误认为是在酒菜中下药的人,他转过身,看着海刀,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一时想不出从什么地方见过。他哈哈一笑,道:“你认为是我在酒中下药吗?你可曾亲眼看见我在酒菜中下药呢?你有什么人证物证吗?”鱼鹞子摆摆手道:“你可不要胡乱的就冤枉好人啊。看你身上衣衫,想来也是汉人不假吧?你既然是个汉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做满洲鞑子的走狗呢?”
海刀听鱼鹞子一句话,一股无名火就窜上心头,血液上涌,握紧了双尖刀,怒目相向,道:“受死吧。”鱼鹞子客栈中见过海刀出手,就像是两柄杀猪剔骨的尖刀,迅猛凌厉。别人用剑用刀一剑致命。海刀却将使刀杀人当成一种艺术,是一种折磨人的手法,在你身上划破一百零八刀,看着你血尽而亡。
他知道自己绝非海刀的对手,但又不能任凭着海刀像屠夫一样的宰割。他一个翻身从树上折下一根枯树枝作为御敌之刃。鱼鹞子握住树枝,心道:“你的刀法刚劲勇猛,我却不能硬碰硬的碰晦气,这树枝弹性不足,却也韧性有余,以柔克刚却也不错。”
客栈中却忽然间传出一阵奇怪的琴音,琴音起初婉转悠扬,舒缓令人享受,也许是弹琴之人,在这春夜动了兴致,忍不住高弹一曲,不忍辜负这雨后的芬芳。然而渐渐琴声中的轻松和愉悦就不见了,一种无尽的怨毒之情,弥漫而来,渐渐的成为了主要的旋律。琴声随之变得清幽,说不出的寂寞萧索冷,凄凉伤感愁,在这秋风沉醉的夜,使听者也为之动容潸然泪下。琴音越来越浓重,最后竟然就像是这无边的浓黑的夜,无情的进逼。
海刀和鱼鹞子也都感到一股无情的杀气弥漫在整间客栈,两个人也都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的一声惨叫,叫声撕心裂肺。“哐啷”一声,客栈的后墙上撞破了一个洞,血娘子就从洞里飞了出来,跌倒在地上,一口血喷出。幸好下了几个时辰的雨,早已将院中土地浸软,血娘子倒也并无大碍。但是她的脸色难看的很,嘴角挂着血迹,慢慢挣扎着站了起来,那身鲜艳的血红的丝绸长衫却早已经沾满了泥浆。
海刀记挂多尔衮等人的安危,更无暇去管鱼鹞子是否在酒菜中下药。他一个起落就飞进了客栈。唐突左手中握着一支箭,右手早已经握住了十三支喂了剧毒的穿心针。
一个满头银发的枯瘦的老者盘腿坐在门前,一张琴平摆在腿上,他正悠闲的陶醉在自己的琴声中。老者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客栈的掌柜。一股强大的内力就随着琴音弥漫着客栈,令人感到压抑恐怖窒息。
屋内屋外的兵将如何能够抵挡老者琴音奏出的杀气,很多人已经七窍流血,倒地毙命。
海刀看着枯瘦老者,感到令人窒息的压抑之感。海刀随手一扬,手中刀就飞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