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礼貌和你又有什么相关呢?你不是有你的紫衣妹妹陪你吗?拉着我的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算是真的要偷东西,我会到这穷乡僻壤之地吗?”
他们三人离开三岔口客栈冒雪前行,秋紫衣一路上故意缠着鬼马刀,在刀清风面前表现的很是暧昧。刀清风虽然知道秋紫衣乃是故意为之,但是心中却还是酸酸的。
几天来,鬼马刀确实没有和刀清风说上几句话,刀清风心中也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从发泄。鬼马刀想要去解释,但是秋紫衣却又紧紧缠着自己,又不知如何开口。现在刀清风反问他几句,鬼马刀更是无言以对,尴尬的站立在院中,但是看着刀清风生气的样子,心中却还是暖暖的。他知道,刀清风的心底还是有自己的。
但是背后却传来轻轻的窃喜之声。
鬼马刀回头就看见秋紫衣蹲坐在小院门墙上,捂着嘴窃喜,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她的快乐就是建立在鬼马刀和刀清风两人默默痛苦之上。鬼马刀感觉全身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却又无从发作。
他口中“唉”的叹一口气,手中一掌击在院中碗口粗的松树上,松树却“咔嚓”一声折断了,重重的压在了廊檐上,几块瓦片掉落下来也是摔得粉碎。秋紫衣顿时愣在了院子里。刀清风的脸色却是一变,鬼马刀竟然敢出手劈断院中的松树。那可是神爷亲手栽种的,但是却又不能大声责怪鬼马刀。
“什么人在外面窃窃私语。居然还敢出手打断主人家的树木,真是胆大至极,还不滚进来。”
屋内一个声音传出来,声音浑厚,显是内力精纯的高手。鬼马刀也是一震,心内一凉,更加有些迷惑。他没有想到在这如此偏僻的地方却还隐匿着高手,屋内之人并没有出门却像是长了眼睛已经将院中事情看清楚。
刀清风并没有多看鬼马刀一眼,刀清风推门就走了进去,鬼马刀怕她出危险,刚要出手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刀清风反手却又将门重重的关死了,将鬼马刀和秋紫衣关在了门外,也想要将一切愁情烦事关在门外。
鬼马刀摇摇头,自己不小心打断了主人家的树木,说来只怪自己唐突。他从小跟着神爷,也不是没有担当之人,他必须要见主人一面,将事情说清楚才好。他刚要上前推门,秋紫衣却身形一闪,站在他的面前,道:“这里有什么了不起,她不想让我们进,我们还不进去了呢?我们到盛京城里,找间上好的客栈,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总要比这里要强百倍。”
她将声音抬高,就是故意要让刀清风听见,更是让屋内的人听到。话说完,她拉起鬼马刀的手就要向外走。
“打烂了人家的东西,却还没有一点悔意。这是所谓的‘有志不在年高’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吱”的一声响,门却自己打开了。屋内那人语气沉重而严厉,鬼马刀就站在院中听他奚落,顿觉脸上无光。秋紫衣从小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