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
三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戴鸾带的锦衣卫满脸愤恨的骑着高头大马从街角窜出来。他们出现的太突然,没有任何的征兆。
锦衣卫做事向来都是如此,他们只听令于当今皇帝,从来不会将贫苦百姓放在心上。三匹马儿踏伤了三个小贩,踢翻了十几个货摊,翻滚的苹果,梨儿散满了街道,鸡也飞狗也跳,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几个穿着破旧布衫的小贩咬着牙瞪着眼看着三个人骑马而过,却都不敢吱声言语,都生怕得罪了这些锦衣卫的煞神,自己落下入狱杀人流放的罪名,只能在心中恨恨的诅咒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三位锦衣卫也并没有理睬身后这些小摊小贩,仿佛他们踩踏本就是应该的。三位锦衣卫在天仙阁酒楼前勒住马缰绳,抬头一看天仙阁的牌匾。三人点头示意一下,就都凌空翻身钻入了天仙阁二楼。
天仙阁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
天仙阁有京城最好的厨子,有京城最好的姑娘,当然也有京城最好的美酒。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进最好的酒楼,寻最好的厨子,找最好的姑娘,喝上最醇香的美酒。
天仙阁二楼上共有十几张桌子,现在都坐满了喝酒吃肉的客人。三个锦衣卫的到来,十几张桌子已经空了十张有余,所有人都悄悄的起身逃下楼去,都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所有人都不想和锦衣卫有任何一点牵扯,悄然的结账就走出了客栈。
事情总有一些意外,偏偏有两个人却没有动。他们不动,是因为他们不想动更懒得动。
靠窗坐着的是一位身穿锦衣丝带,年轻俊朗的的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的后生,后生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京城。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身穿青衣长衫四十岁上下的汉子。
桌子上除了几样简单的小菜和一壶好酒,还放着一柄玉竹箫,竹箫上还挂着一件玉坠。
靠墙的角落里还有一张桌子,一位披散着长发,身上穿着一件用百十块残布缝合而成的如乞丐服一般的醉酒汉子趴在桌上,显然是已经醉倒了。
他身上还背着一个用破旧烂布缝合而成的布兜。他的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话语,仔细听去,却是一句“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身穿锦衣丝带的年轻俊朗的后生轻轻一笑,醉酒汉子念叨的是宋梁山泊呼保义宋江在杀掉阎婆惜后发配江州,在江州浔阳楼饮酒,乘着酒兴作了一首《西江月》的词文,“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怨仇,血染浔阳江口。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这本是一首反诗,大有对朝廷不满不敬之意。
后生心内也是一阵嗟吁唏嘘。当今皇上躲在深宫只顾自己手中的木器工艺,不顾朝政,却早将大明王朝朱家江山,千万百姓抛却脑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