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降罪一说?如此,倒是委屈了你,明日我就进宫面见圣上,让圣上下旨恢复你原职,继续领兵御敌。”袁崇焕施礼道:“多谢王爷。但是……”心中有话却说不出口。
朱由检道:“你有什么话,尽管放心说开来就是了。”袁崇焕点点头,道:“王爷,现在朝廷闭塞,魏忠贤大权独揽,如果不除掉这颗毒瘤,那将是后患无穷。但是魏忠贤在朝中耳目众多,此事却也过于棘手啊?”
袁崇焕一席话却也说进了朱由检的心中,他知道皇兄朱由校独居深宫,自己想要见上一面也是困难重重。国事已然如此,自已已经不能再坐视不理。
潇湘子看着佘逐末,他知道十三楼的人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没有想到佘逐末却还会出手救人,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看见朱由检如此心急,却也无可奈何。
糖大师见状却转话口,道:“各位既然都已经相识,我看时间也已经不早。老衲已经略备素酒素菜,大家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边吃酒一边聊吗?”所有人都很是赞成这个提议。
朱由检和潇湘子虽然在天仙阁吃了些酒菜,但是由于田尔耕出现,搅扰了两个人兴致。而佘逐末陪着袁崇焕研究沙盘忘记了吃饭时间,经糖大师一言,顿觉得肚子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转过大雄宝殿,一块破旧的空地上却散落着破砖烂瓦,砖瓦已经被风雨侵蚀的失去了原来的颜色,断壁残垣就像是接受着历史岁月的洗礼,矗立在地基上,厚重的石块记刻着历史的沧桑。
潇湘子看着面前的满目疮痍,本就落寂的寺院显出一种凄凉景象。
他轻轻的看看问道:“糖大师,这块地方是什么,建筑倒塌了想必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不去修复一下呢?”
一句话,仿佛触到了糖大师的伤心处。
他看着这断壁残垣,历史的回盘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脸上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他念一句佛号,轻叹一口气,开口道:“阿弥陀佛。京城之中,其他的寺庙,兴建的原因大多比较单纯,像隆福寺、法华寺,那都是前朝皇帝应太监的请求,为了弘扬佛法,就盖起来了;而像护国寺、普渡寺,乃是元朝丞相托克托的宅邸,旧宅邸一改就完成了。再说这寺庙名字,柏林寺、贤良寺、普济寺、广化寺、宝禅寺、妙应寺、广济寺、崇效寺、龙树寺、龙泉寺等等,都没有悲怆凄凉的意味,嵩祝寺、瑞应寺、大庆寿寺、延寿寺等等,甚至还洋溢着一片喜气。”
糖大师顿一下,看着脚边那块破旧的砖块,接着道:“但不同的是,法源寺在京城的寺庙里,有它特有的悲凉凄惨的气氛。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易安居士的这句辞用在我们法源寺再合适不过了。”
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听着,糖大师讲到的历史仿佛就是所有人的历史。朱由检无处排遣孤独忧愁的时候,就喜欢到法源寺找糖大师。两个人相交已久,但是每次无非就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