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横七竖八的歪倒着十几壶酒。
神龙子心中一阵窃喜,公子原来也是一个酒鬼。
只见此人一晃酒壶,酒已喝尽,却是摇摇头,他将手中酒壶轻轻丢在脚底,道:“再来一壶。”
话音刚落,只见的柜台后面一个身穿宽松丝绸衣衫,身材高挑的妇人提了两壶酒放在桌上。妇人披着一头湿漉漉的散发,便像是刚刚沐浴过后一般。她嘴唇殷红,像是沾染过血迹一般,高耸的前胸,芊芊玉手,就像是一条赤练蛇,总有一种令人犯罪的感觉。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却早已经将醇酒之气掩盖。
客栈中的公子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斜倒几滴酒在砚台中,开始研墨。待墨研的的均匀,便饮一口酒,提笔在那后墙上作起画来。他画几笔,便叹一口气,饮一口酒,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门缝较窄,只能看见那公子身影,他在墙上作的画却瞧不清楚。
只听得那位妇人痴痴一笑,道:“所谓琴棋书画剑,公子爷样样精通,确实世间少有的奇才。公子爷不过就见过杨姑娘一面,却凭脑中印象将其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当真令人佩服。若是公子内中能够留我一分,我也定然会感激涕零……”
公子爷轻轻一笑,却道:“落花有意,流水总是无情。奈何杨姑娘心中装着另外一个人。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将其放下。”语气中颇有些幽怨之意。
那位妇人见这位公子根本不提关于自己的事情,心内虽有怨气,却还是轻轻一笑,却道:“感情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明白。白居易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但是到头来还不是祸字来临各自飞。公子爷又何必如此叹息呢?”
那位公子却停下手中画笔,长叹一声,道:“此恨绵绵无绝期,天长地久有时尽啊。”妇人道:“欲将心事付瑶琴,只叹知音少。公子爷如此相思成恨,我们看来却是心中不忍啊?”那位公子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却笑笑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两个人似乎斗酒论诗的文人骚客一般。
神龙子更觉诧异,也不便去打扰。他心中又想到了杨水仙,始终无法放下对她的思念,却又不知道她是否也如己一般。上次皇城一别,时间虽不长久,但是却已然如过了几个春秋。神龙子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想来杨水仙仍然记恨自己,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转念又想到徐宏祖却还在万善寺内等待自己,因此上前便推门而入。那位公子却仍然作画,全然不知有人已经推门而入,又或是知道了却又懒得理会。
店中妇人见到神龙子却是一惊,她没有想到在这深夜还会有人到这小店中。来者即是客,却又不能将其轰出客栈。妇人脸上堆满了笑意,却显得比之刚才更加妖娆妩媚,令人疼惜。
妇人开口道:“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