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子又道:“我记得那一天狂风大作,骤雨不息,乌云压得很低,令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的感觉。那确实是一个夜黑风高之夜。接到鬼影子盗取妖刀的消息,我没有惊动名剑山庄任何一个人,而是悄悄的从后山小路直接进入了剑氏宗祠。却不曾想到鬼影子竟然也踏进了名剑山庄禁地,冒死进入了剑氏宗祠。”
雪鹰子又仿佛想起了那一夜,想起了鬼影子闯入剑氏宗祠和自己的对话,脸上却显出一种少有的笑意。
他接着道:“我原本以为,鬼影子闯入宗祠,乃是知道妖刀‘天问’封存于宗祠之内呢?我当时心中也不禁自问,有我镇守宗祠,纵然有十个鬼影子也休想将妖刀盗走。但是我却担心一旦消息走漏,那些觊觎妖刀‘天问’之人是否会蜂拥而至。当见到鬼影子以一个伤残之躯出现时,我心中自是生气,也觉好笑。鬼影子纵然浑身是胆,也不能如此,不将名剑山庄的人放在眼中。”
神龙子也是一笑,他知道鬼影子做任何事情都很是谨慎,都会制定一个详细的有必胜把握的计划。
只听得雪鹰子继续道:“后来,我听的剑尊和张过牢的话语,知道鬼影子乃是从剑阁中受了伤,误打误撞的闯入了禁地宗祠的。看到他那张失望又因失血过多惨白的脸,心中也是不忍,想到你与他情同手足,便不想让他落入剑尊之手,便放了他一条生路。只要保证那柄妖刀‘天问’还在我们四季山庄封存,这就够了。”
神龙子哈哈一笑,狂饮三大口酒,道:“这三口,算是我们蝴蝶谷敬你的。”雪鹰子却道:“你倒是学会了借花献佛?你的脸皮似乎又厚了一层。”神龙子坐下身,看着雪鹰子,转口道:“那柄妖刀却还是又重新出现在江湖之上?”
雪鹰子不禁长叹一声,开口道:“谁又能想到,妖刀‘天问’竟然还是被人从剑氏祠堂中盗走了。”雪鹰子摇着头,似乎有一种无尽的不甘心,道:“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妖刀盗走了。如此,却是出乎我的意料,并且现在还残害了不少武林同道。我实在无法理解想像,谁又有如此本领,能够盗走那柄妖刀呢?”
雪鹰子声音有些哽咽。神龙子知道,他又想起了死去的剑尊,那是他的亲弟弟。神龙子心中也翻腾的难受,不管是剑尊也好,少林达摩院首座惠净,丐帮执事长老彭玄关也好。如今,整个江湖却都将矛头对准了鬼影子。鬼影子就算是有一百张口,也都无法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神龙子却道:“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却仍然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他设下了一个如此大的局,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呢?”神龙子忽然又想到了已经残废的花倾城,问道:“花倾城如何成了这个样子?”雪鹰子道:“想来花倾城就是下一个要死在妖刀‘天问’下的冤魂。”神龙子却道:“此话如何讲?”雪鹰子接着道:“自从上次与你在蝴蝶谷中分手,我原想要离开中原回到天山,心中疑惑却又放心不下。”
雪鹰子接着一阵长叹,略一挥手,一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