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是老爷所救,现在正该为少爷效力。就算去杀皇帝,小人也万死不辞。”
“以后都是一家人,宗大哥不可再以小人自称。”吴乐天将宗仁扶起:
“有宗大哥你们相助,我无忧了。我们弟兄就好好拼一场,不枉来世走一朝。”
……
邛都县属于益州越隽郡,是个大县,虽被一帮叛军占领,这些叛军并未只当祸害。这里同样有买卖交易,同郡之间的商人百姓往来于此,热闹程度并不差其它县城。
在邛都县城东一座二层酒楼,一个年青女子从楼下经过,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中,抬头一看。见上面的栏杆站着叶炳和四个护卫,话到嘴边没敢骂出去,抱着脑袋跑开。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从叶炳嘴里传来:
“真没意思,城里的女人都看腻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定莋玩玩,听说定莋的人比我邛都更多,只是青楼就有两家。不像我们这里,连一家都没有,只有两处野窑子。”
“少爷说得是,”右边一个身瘦五官小的年青人附合:
“定莋我去过一次,人的确要比我们这里多。那里不止有越隽郡的人,周边一些地方的人都去那里做买卖,比我们这里繁华多了。少爷要是去,保证不想回来。”
另一个宽额大眼的壮年男子说:“现在去定莋不太方便,神威大将军赵伦野心勃勃,有吞并我们之意,也不知韦大人去谈得如何了。要是谈不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打了。”
“都是那几个老不死的作梗,将主公之位传给一个傻子。要是让我爹当主公,哪会怕赵伦?”叶炳恨声说:
“从鹿山上摔下来也没摔死,他还真是命大。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又动手。要是他不愿再当恶人,我们不妨将这生意接过来。”
叶炳说完,从下面跑上来一个十来岁大的男孩,男孩来到叶炳身后:
“吴少爷,这是一个姐姐给你的信。”
叶炳拆开信一看,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好久未与少爷相见,奴家盼与少爷一叙旧情。今日东城外望月坡,不见不散。”
只看这内容,就让叶炳欲火焚身,看向送信男孩:
“这封信是哪位姐姐送的,你可认识?”
男孩摇摇头:“不认识,那个姐姐可漂亮了,穿着一套大红衣,还给了我几个铜子。”
叶炳将男孩挥退,一个年青人问:
“少爷,什么事?”
叶炳将事情说出来,笑着说:
“难道是桂香?她那死鬼管得紧,在城内不方便,想约我去城外?走,我们去那里看看。”
一行五人走下酒楼,刚走出东城门,一骑比他们更快,朝一条小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