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挣扎起身,被宗仁的枪尖刺痛,怒声大喊:
“吴乐天,你发什么疯?赶快放了我们。将军知道,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吴乐天暗自苦笑,这些虾兵虾将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有秃子张那些当官的,可能碍于面子叫他一声主公。他懒得回话,对宗仁兄弟俩说:
“将他打晕带走,我们暂时去你们那里。”
……
邛都县虽是个大县,原住居民只有几百人,有许多是后面搬来的黄巾军。在城外,还有不少人家。
宗大来是土生土长的邛都县人,住在城南外几里地的一个小村,整个村只有七八家住户。宗大来父子三人住在一个三合小院内。院中有一个不算小的空地,放了两个打铁炉灶。
此时已是下午,吴乐天顾不得吃饭,一瓢凉水浇到反手被绑的叶炳头上。
“吴乐天?”叶炳没能挣扎开,扫了眼宗义两弟兄,怒喊道:
“吴乐天你这疯子,赶快放了我。要是被我爹爹知道你们敢如此对我,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
吴乐天真快疯了,前几天他孤立无援,仅有两个丫鬟值得信任。突然来到一个陌生之地,活得又诚惶诚恐。要是再找不到信任的人,他准备干更疯狂之事。
吴乐天暂时没有回话,他提着一把砍刀拍了拍叶炳的左脸,突然一刀切下。
“啊!”
叶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耳顺着他的左肩落到地上。吴乐天又将砍刀放在他右耳上: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你的四个护卫暂时还没死,被关在另一边。等会你回答的话,我要向他们证实。要是说谎,我先将你的这只耳朵也割下,再斩断你的双手双脚,割掉你的舌头将你送回去。”
吴乐天这些话,听得宗仁两弟兄也起鸡皮疙瘩。叶炳打了个冷颤,以为吴乐天还是傻子:
“主公,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只要你放我回去,我让我爹爹给你很多很多的银子,我爹爹的那些部下也一定会效忠于你。啊!”
叶炳的声音还未说完,右耳也传来一阵剧痛,永远从他身体上分离。
“我再重复一次,你要是再说那些废话,我直接将你的头割下来,去问你那几个护卫。”
吴乐天说完,叶炳又晕了过去。吴乐天如此狠,宗仁两弟兄的脸色也变了。两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平时虽很少去吴乐天那里,吴乐天的脾气他们知道,悬殊太大了,两人一时适应不过来。吴乐天看了两弟兄一眼:
“你们可能觉得我下手太狠,我也想仁慈些,现在的条件使我仁慈不起来。要想仁慈,就得先要有吃人的实力。”
两弟兄几乎同时朝吴乐天跪下,宗仁说:
“少爷说得是,对付这些人,用不着给他们讲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