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老少不一、穿着不同的队伍,走在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上。这支几百人的队伍,仅只有二十几骑,和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
吴乐天那辆马车这几天动得太多,怕人起疑,他没有动用那辆马车。这辆破烂的马车,仅够他一个人坐,谢春花两女也只能跟在马车旁边步行。在马车周围的还有韦丰几人,可能大家都在想心事,谁都没有说话。走了一段路,从前方骑来数人。韩新权骑到韦丰面前:
“军师,你快去看看,他们快打起来了。”
韦丰已经听吴乐天说过那边的安排,暗自佩服看了眼吴乐天的马车:
“发生什么事了?”
韩新权急声说:“鹿山脚下死了十四人,张将军、叶将军他们全死了。那里有打斗的痕迹,从现场来看,应该是互殴致死。”
“快,我们先去看看。”
大家等不得步行的人,有马的先行,包括吴乐天的马车,先一步朝他们的目的地走去。
来到鹿山脚下,主使者吴乐天也有些惊讶,这里已经挤了一千多人,分成左右两边,人数都差不多。一个个提着武器,仅隔了十几米远。中间的红线区有不少血迹,在各自一边的前面还摆了一些尸体,一些男女老少正在尸体旁哭天喊娘。
见韦丰到来,顶在前方的数骑迎上。一个身材精干、手拿一把大砍刀的年青人最激动:
“军师,张将军被他们害死了,你得替他们报仇啊!”
“刘刚胜,放狗屁。”叫胡廷瑞的中年男子大骂:
“分明是秃子张谋害他叶将军他们,叶公子也被他们害死了。军师,秃子张违反军规,残杀军中弟兄,绝不能放过他们。”
刘刚胜大怒,一刀指向胡廷瑞:
“你还恶人先告状,老子砍了你狗头。”
吴乐天也没想到这帮人如此冲动,要不是想得到韦丰这边的支援,可能已经打起来了。韦丰毕竟是大家的军师,此事表面看来又和他无关。他站在两派中间一声大喊,将双方的火气暂时压制住。
“事关重大,大家不要急,我们先将此事搞清楚,一个一个来。胡将军,你怎说张将军谋害叶将军父子?”
胡廷瑞说:“昨天叶将军接到叶公子的信,信上说他被人绑架了,对方要三百两银子。让叶将军只能带六人,去望月坡和他们交易。我带人去到望月坡,叶将军已先行一步离开,让我回城,不要再追来。现在叶公子他们全死在这里,绑架叶公子的人定是秃子张,是他害了叶将军他们。”
“胡廷瑞,你胡说八道。张将军岂会为了三百两银子如此做?”秃子张那边的人一阵大骂,好不容易才被韦丰打住。
“胡将军,叶公子写的信在哪里?”
胡廷瑞看了躺在地上的叶向问一眼,现在叶向问的尸体已经被加工过,左脑门有个枪洞,脑浆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