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等少爷。”张秀一听可以直接去军营,十分兴奋:
“依我看,少爷去不去看他们都行。那两人身前根本没将少爷放在眼里,还起心加害少爷,何必要前去吊唁?”
吴乐天也不想去:“我也不想,必须得做做样子。他们领军的时间不短,有些人仍对他们忠心。”
吴乐天喝了两碗白米粥后,带着三个护卫来到一座围墙阻断的宅院前。大门上写着叶府的牌匾,已被白绫包裹。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里面乌烟瘴气,仿佛能听到一点点哭喊声。
“拜见主公,”门口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身穿孝服的男子向吴乐天行了一礼。吴乐天进入宅院,里面更热闹。
让吴乐天有些恼火,在这里忙活的一些人,此时本应该在军营编队,他的三曲副军候张国维也在这里。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他恢复正常的事,现在已经传遍县城了。
吴乐天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走进一座楼房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副被白布盖顶的棺材,左边跪了七人。除了两个中年人,有四个都是年青,并且长得不错的少妇。其中一个少妇还抱着一个男婴。见他到来,叶向问的老婆蒋氏带着众人朝他一礼:
“拜见主公。”
吴乐天此时的想法很惊人,他听张秀两女说过,叶炳已经娶了四个老婆。不用说,穿孝服的四个少妇肯定是叶炳的老婆。这年头娶得起老婆的人很少,都被少部分能娶得起的人娶了,连宗仁宗义都没有老婆。要是将这四女介绍给他的部下?
总算吴乐天没有以前那么傻,带着一脸的伤感回礼:
“大家还请节哀。”
吴乐天干巴巴说完,接过中年男子的香,亲自点上。他很自然想到诸葛亮哭周瑜那出戏,本想将诸葛亮的戏抢了,想了想还是因为脸皮薄,没好意思哭被他干掉的人。但必要的话得说,他用悲伤的声音喊道:
“叶将军,你怎么就走了?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使我天龙军损失一员上将,使我损失一臂。悲哉痛哉,悲哉痛哉。”
吴乐天没说损失两臂,还有一臂给秃子张留着。他这番话,将七个孤儿寡母给引哭了。灵堂又热闹起来,吴乐天感觉有人看他,侧过头一看,右边站着的几人全都在看他。其中有一人,和张国维站在一起。此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青人,额宽大眼,头上系着一条文士巾,长得很精神。看他也很专注,脸色有些惊讶。
以为人家怀疑他,吴乐天在心里骂了一句,将香插上后,又朝棺材拜了三拜。跑到几个孤儿寡母面前:
“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节哀顺变。夫人现在有何打算?”
蒋氏看了眼身后的家人,抹了把泪说:
“老爷本是豫州人,现在炳儿也去了,我们打算送老爷和炳儿去豫州,也算落叶归根。在豫州将孙儿养大成人,为老爷这一脉续下香火。”
吴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