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你们也一样,要是不放下武器,你们就去死吧!”
四个将领再次惊呆,凭他们的身份,知道周文山的奸计。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吴乐天会知道?见有些不耐的吴乐天抽出宝剑,一个年青人赶忙扔下大刀跳下马:
“我愿受俘。”
对别人狠的土匪多,对自己狠的土匪稀少。四个将领没人选择受死,乖乖下马受绑,被押进城。冯树堂见吴乐天再次看向他,心中一凛。
“冯大人,你再去外面,就说周文山说的:为了不引起误会,让他们一曲曲进入我军军营。先进一曲人,我们在军营操场等他们。”
冯树堂实在受不了,惊声说:
“主公,他们岂会次次都听话?我们这样做很引人怀疑,我怕他们疑心之下,会攻我邛都城。仅凭我们这点兵马,只怕很难胜过他们。”
吴乐天有些失望,他和这些手下都已接触过。知道冯树堂不聪明,能力也平平无奇。但胜在老,老人见过不少世面,又加上是个老土匪,见的世面更多,办这种事应该不会出任何意外。他看了眼几个将领:
“你们谁可担当此任?”
有些人还在想,宗义站出来:
“我愿去将他们诱入城中。”
吴乐天很满意宗义,宗义人虽不聪明,还比较冲动。胜在人年青,好学忠心,胆子又大。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他一有机会都要耐心教导。
“大家可能以为我们这样做很不可思议,很危险,其实并不如我们所想。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那帮人虽多,现在连个将领都没有,他们还能有什么主意?就算有一些刺头,只要我们坚持原则,他们也蹦达不起来。我们这样做犹如温水煮青蛙,分几步不知不觉将他们吃掉。
之所以想起来很不可思议,那是因为我们知道内情,才以为很危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已识破奸计,仍蒙在鼓里。只要我们稳住,不让他们起疑。已将他们的头头拿下,就算被他们识破,我们也不会有危险。”
吴乐天周边的人,小半一脸恍然,大半人可能没听懂,有些犯懵。好在宗义没有犯懵,兴奋说:
“主公说得是,他们连头都没了,只能乖乖听我们的招呼。”
吴乐天又吩咐宗义一些话后,带着众人朝城内走去。宗义骑着一匹马跑出城,来到三千土匪面前,脸不红心不跳说:
“你们周军师有吩咐,大家随便拿一曲先跟我进城。”
三千土匪同样听得很懵,此时这些人一个个全坐在地上,一个身材高壮的中年男子站起来:
“你是谁?我家军师怎会让你来带我们进城?”
怕宗义无法应对,吴乐天已为他想好说词:
“你家军师他们正在军营陪我主公喝酒,主公有吩咐,酒没喝光以前谁也不许走。让你们全进去主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