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更清静,大家可以边吃边商量大事。”
汪真说的地方的确很清静,虽说邓家寨的房屋比较集中,并非所有的房屋都挤在一起。在另一头的上面,一片竹林背后,有一座小院,前后左右都没有别的房屋。还好里面的客厅不算太小,在这里摆了两桌,还剩一点点空间。十几个益州军文武官员,和陪同吃喝的邓贤几人坐下,王溥给大家满上酒,端起酒杯打了一圈:
“弄了这么久,各位将军都饿了吧!没什么菜,大家边喝酒边聊。要是聊的东西我们不方便听,我们可以在外面等着。”
“邓三弟何出此言?”泠苞正色道:
“大家已经是一家人了,对付那些贼匪,也是大家共同的心愿。你们对他们更熟悉,我们要消灭他们,还得靠你们相助才行。大家都留下,我们边吃边聊。”
这帮人的确饿了,一开始动筷子,一时间只听到筷子和咀嚼声。菜不算少,有五盘。一盘清蒸咸鱼,一盘水煮咸鱼。一盘腊肉,还有两盘蔬菜。每盘份量都很足,这些菜还有吴乐天的功劳,让吴乐天很无语,大家都不会办生活,他让大家弄的这些。
大家酒过三巡,肚子里面有了点存货。陪同的汪真说:
“大家慢慢吃,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弄来招待大家。”
“不用如此麻烦,这些很不错了。”汪真和孙从军没听泠苞的客气话,离开酒席。泠苞长长出了口气:
“我们收复越隽郡,首先要攻邛都县的天龙军。我们对他们都不了解,他们那支兵马的战力如何?那些贼将的武艺如何?”
喝了几杯酒,邓贤的恨病又犯了,不用等王溥回答,他说:
“那帮贼子全是些乌合之众,根本没什么战力可言。他们的将领也全是些垃圾,平时只能欺负乡邻百姓,还得靠人多。要不是我邓家寨的人太少,我定要杀入邛都城,取下吴天的狗头。”
现在陪益州军吃的还有三人,除邓贤外,还有王溥和宗义。王溥很能沉住气,宗义恨恨盯着自己倒酒喝的邓贤。还好没人注意他们,泠苞对邓贤说:
“邓兄放心,明日我们就举兵去邛都城,替你们出这口恶气。”
大家聊了一会,孙从军和汪真带着一群人进来。这十几人进来后根本没管大家的目光,速度很快,分成左右站在他们后面,将他们和后面的墙隔开,然后这十几人做了一件事。
这十几人有大半转过身,将立在墙壁上的武器抄在手里。直到这一刻,也没人反应过来。待他们将益州军众将的武器抄到手里后,有些人终于发现不正常了。泠苞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何意?”
没人回答泠苞,他的话音刚落,又从外面进来一群人。这群人更多,除了一人外,手里全拿着弓箭,领头之人是一个众官将都不认识的胖子。当这些人出现后,外面响起阵阵乐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