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劝说。现在我军虽富裕,兵力仍只有这点,要是再不充实一下兵马,再多的财富也是人家的。”
吴乐天这两仗,已经在军中树立起绝对的威望,没人反对他的提议。冯树堂问:
“听说泠苞带的三千人只是先锋,他们的大军一定会到来,到时我军如何应对?”
这事不知道的人都很焦急,吴乐天笑着说:
“如果赵伦那种人都会为了三千俘虏低头,刘璋身为正宗的益州牧,又自诩仁义,他岂敢再来攻我们?此事我已安排好,为防事情有变,我已派人去那边打探。大家不用急,可多做宣传,就说我们抓了三千益州军。”
……
夜色来袭,邛都县军中主营灯火未灭,在坐的人只剩下吴乐天一人。两个士兵押着被反绑双手的泠苞进入主营,吴乐天将押解的两个士兵也挥退,主营关闭,只剩下他和泠苞。搞得如此神秘,泠苞没给他好脸色:
“吴乐天,你将我带来干什么?”
吴乐天并不怕被反绑双手的泠苞,他已经证实,自己的力气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大,但也很可以了。叶向问被他一拳直接砸死,要是绑着手任由他打,只怕很少有人能经得起他一拳。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没有什么不可以谈的。泠将军,我想招揽你。”
泠苞先是一呆,清醒后哈哈大笑:
“大不了一死,我投靠谁也绝对不会投靠你。”
吴乐天并未生气:“泠将军,你助我俘虏那三千益州兵,已经严重背叛刘璋了。虽然事出有因,刘璋再大肚,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就算我放了你,在刘璋那边你已经呆不下去了。这事一定瞒不了,你投谁都不会得到重用。只有投我,我一定会重用将军。”
这笔帐虽算得不错,泠苞对吴乐天的恨意,已经超过算任何帐了:
“就算我老死山野,也绝不会投你。”
泠苞这些反应,吴乐天已预料到。将心比心,要是他被人这样耍弄,同样恨不得吃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
“每个人都应该讲道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泠将军如此横,就太没道理了。泠将军将我当成仇人更没道理,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将我当成仇人。”
这话够厚颜无耻,成功吸引了泠苞:
“你以卑鄙手段俘我三千将士,我还要感谢你?你这卑鄙小人,不配说理。”
泠苞对于吴乐天来说,比邓贤重要得多。他要是招降了泠苞,另外那些兵将就好招揽了。所以他才花时间和心思,第一先招揽对方:
“我并没说虚话,你们来是为了消灭我军,与邓家寨的人勾结在先。我们运气好,碰巧知道你们与邓家寨的人勾结,威胁他们与我们合作,才将你们艰难打败。要是你们胜了,我军恐怕不会剩下一人。现在我军胜了,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