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领一些神威兵去看看那些俘虏的益州军,多劝劝那些神威兵,让他们尽快投过来。我还有些计划,你们家人可能会晚些日子再到。在你们家人没到之前,千万不要走出军营。我们会封锁军营,不让外人进入。”
“多谢主公,”大家的称呼也换了,蒋定桥说:
“主公放心,那些弟兄要是见到主公如此本事,多数人都愿相投。”
众降将离开后,谢春花说:
“太简单了,这些人如此爽快就投过来。少爷,会不会有诈?”
吴乐天比较欣慰,两女现在已经很会动脑了。
“我会派人监视他们,让他们去说服那些俘兵,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考验。他们现在获得自由了,要是假投之人,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会露出马脚来。”
“少爷真聪明,”张秀说:
“这些降将少好监视,那些降兵就不好监视了,万一到时候那些降兵临阵脱逃怎么办?”
原本吴乐天没想得那么细,张秀说的也有可能,想了想说:
“这帮人没什么原则,难保不会发生这种事。要想他们一心一意投过来,还得用些手段才行。”
两女暂时没再问话,吴乐天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双眼半闭盯着一个地方。这动作她们知道,吴乐天是在想什么问题。他的问题还未想出来,一个年青人跑进来,谢春花跑过去拦都没拦住:
“主公不好了,益州俘将泠苞自杀了。”
……
军营中也有牢房,比衙门的牢房更坚固。邛都县军营的牢房在西面,是石头堆起来的石牢,有点像烧砖瓦的窑洞。一共有四处,平时这些牢记用来关押犯事的兵将,现在关的全是些俘将。
神威军的俘将和益州的俘将各关两个牢房,关在牢房中有个很大的好处,可以节省看押的人手。吴乐天带着几人来到一间圆堡形牢房,里面的几个俘虏已经被绑起来。泠苞躺在一大滩血水中,全身是血,喉咙处有一条很深的伤口,暗红色的伤口血已凝固。在地上,还有一些碎裂的瓷块。一个中年士兵说:
“主公,他打碎喝水的碗割喉自杀了。”
吴乐天认识这个中年士兵,叫赵兵,是个屯长,专门在这里负责这些俘将。
“这里关押的还有些人,那些人没劝阻他吗?”
“泠将军一死尽忠,我们岂能阻止他的忠义之举?”一个半百老头瞪着吴乐天:
“倒是你这卑鄙小人,昨天晚上带将军去,不知给他说了什么。他回来一直在喃喃自语,说什么不能因天下人而背叛主公。我们问他他又不说,今天一早他对我们说。如果他不死,可能会背叛主公,只有一死以全忠义,让我们不要阻止。”
吴乐天呆住了,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几乎已经肯定泠苞会投他,就算三天后泠苞拒绝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