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清儿她们都不是多嘴之人。如果雕一尊两三尺宽高的石像,只要半两银子即可,要不了那么多。”
吴乐天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年头的石雕如此不值钱。他们军中的铁木匠都很多,石匠他还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有,他觉得李祝山这家人更能信任。
“就十两银子,此事就拜托李大叔了。春花姐,去取十两银子来。”
……
已是晚春,绿树青草虽在,百花凋零,给行人凭添一份淡淡伤感。
一大群兵马行走在山野之间,前方的旌旗上,一个大大的“刘”字被风吹起,十分显眼。这支队伍的士兵身穿暗青色布甲、里面是红色长衫,可以看出这是一支大汉军队。在军队比较靠前的位置,十余个身穿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中,传出一道伤春之声:
“再是天府之国,也有百花凋零之时。春去秋来年年如此,只有人一年年不同。要不了多久,只怕就会化着一杯尘土、成为百花之肥了。”
说话之人是个面相衰老、身材高瘦的老将,这个老将说出,中间一个身材高直、双眼细而凌厉的年青将领接道:
“李老将军身体还很硬朗,更能上阵杀敌,现在说这些为时太早。待泠将军收复邛都,我任李老将军为先锋,去攻打独眼刘如何?”
姓李的老将开始一副悲老之相,一听要任命他为先锋,立马精神了,问年青将领:
“刘将军,此话可当真?”
“当真,”刘将军没再说这事:
“要不是在江阳平乱耽搁,我们早就到邛都了,也不知泠将军他们有没有占领那里?”
这个姓刘的年青将领,就是让吴乐天现在有些忌畏的刘璝。刘璝说完,在他后面一个手拿一把两米多长大刀的壮年男子说:
“将军不用担心,越隽郡三家反贼势力,天龙军最弱小。休说他们的兵马不多,就算多过泠将军,看到我们也只会望风而逃。要是与之一战,定会一战而溃。以前我参与过剿灭马相的战斗,都是一帮穷鬼。欺负百姓还行,看到官兵就如老鼠见了猫。”
刘璝笑了笑:“我倒不是担心天平军,我是担心泠将军行军太急,遭到他们三家围攻。听说他们三家有一万多兵马,兵力太过悬殊,泠将军难免会吃亏。”
刘璝四周不全是身穿盔甲之人,还有一个身穿青袍、头戴文士巾、肤色较白的壮年男子,壮年男子说:
“那三家面和心不和,不说他们会窝里斗,联手共同对付我们很难办到。凭泠将军之能,只要赵伦不参预,同时对付两家都没问题。”
壮年男子说完,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刘璝皱了皱眉头,对手提大刀的壮年男子说:
“薛将军,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薛将军没走一会,带来三个喘着大气的士气。看到刘璝,三人向他跪下,被吴乐天委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