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兴趣,吴乐天还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昨天彭羕打听到他的不少杰作后,被深深震憾到了。一夜没能睡好,现在双眼还有些充血。
“今天早上,我请你们吃早茶。”
彭羕两人一脸恍然,这年头煮茶煮酒都很时尚。两人规规矩矩坐在案桌前,没让他们等一会,面色兴奋的谢春花将四只杯子放在他们面前,从一个木盒中抓了一把茶叶在杯中。这一步做完,包括韦丰也不淡定了,拿起茶杯看了又看:
“这里面的东西是何物?”
“是茶叶,”吴乐天说完,秦平已经抓起杯中一些茶叶:
“这东西怎么会是茶叶?”
“好浓的茶香,”彭羕用鼻子在茶杯中嗅了嗅:
“这是茶,只是不知为何不煮,要放在杯中?”
彭羕说完,谢春花将他的茶杯接过来,将水壶中的水倒了一些进去,轻轻摇了摇:
“大人,你自己这样摇一摇,暂时不可饮。”
彭羕没摇几下,深深吸了口气,惊叹道:
“浓而不腻,如酒之芬芳,沁人心脾。此茶从哪里来?为何我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吴乐天笑着说:
“此茶是我闲暇时所制,今日第一次用来招待客人。要是两位大人喜欢,走时带些回去。”
“多谢将军,”彭羕看着茶吞下自己的口水,问在泡茶的谢春花:
“姑娘,这茶为何不能饮?”
“第一次的水名为醒茶,此茶已被晒干,现在饮之,并非最佳时刻。”谢春花说:
“茶叶再好,也难免有污垢。第一次的水,还可去除那些污垢。”
吴乐天的茶道,也只懂醒茶这一样。现在还未形成茶文化,他这个醒茶,对促进茶文化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醒茶终于结束,除吴乐天外,大家忍了一会后,迫不及待开口。还好都不笨,嘴汤得不严重。韦丰知道其中的好处了,惊喜说:
“好茶,此茶不但更香更醇,比以前的茶更方便,只需用沸水冲即可饮用。”
“不止是方便,”彭羕接道:
“此茶一出,天下的茶尽可废也!以后这种茶,必将取代天下的茶。”
秦平没多少文化,闷着喝了几口后,吐出一片叶子,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就是普通的茶叶,怎么弄的,为何比煮的茶更香?”
吴乐天哪会说出是怎么弄的:“以后此茶将会作为我邛都县百姓的主要收入来源,有需要此茶的人,可来这里大量购买,我们会以较低的价格卖出去。”
大家明白了,彭羕说:
“将军放心,这种茶定能风靡天下,替代以前的茶。将军要是能投我家主公,在益州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