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虽投进来的时间只有十来天,全都是军人出身,特别是投过来的益州兵,无论是纪律还是领悟能力,皆比神威军要强上一筹。虽不说大家已经练成一支强军,起码在听命、行动等方面已经有了较高的默契。吴乐天在台上看了一会,陈家友走上点将台:
“主公,赵伦和独眼刘那边派人来了,军师让你去县衙。”
吴乐天重重出了口气:“他们终于来了。”
……
县衙迎客厅,三个代表不同势力的人,没什么语言,气氛显得有些沉闷。直到吴乐天到来,才将沉闷的气氛驱散。
现在周文山死了,赵伦将邓芝当成军师,神威军派的仍是邓芝。天雷军那边派了真正的军师季周来,见吴乐天到来,季周开门见山说:
“我们不想在鹿山谈判,改在离这里五十里的黄叶村。”
季周说完,吴乐天才坐在中间的主位上,不解问:
“你们为何要选在那里?”
“天雷军的意思是鹿山离邛都城太近,他们怕出什么问题。”邓芝颇为无奈说:
“他们已派人去我们那边谈这事,主公也答应了。”
吴乐天不乐意了,他在鹿山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并不想在此时将两家的人一网打尽,怕的是那两家的人联合起来,要是远了,一旦发生变数,对他们十分不利。到时他不可能带六千人去赴会,最多只能带两千。
“你们可知道我为何要选到鹿山?”
季周冷笑道:“鹿山仅隔邛都城十几里,你巴不得选到邛都城中,更能方便你。你连三千益州军都能活捉,我们可不敢照顾你。”
吴乐天明白了,是他现在的名声惹的麻烦:
“季军师误会了,你们应该带了不少人来吧!我再想有什么阴谋也不敢?我选到鹿山的确是因为离邛都城近,并不是什么阴谋。益州那边现在恨我如骨,要是远了,他们万一来攻城?我邛都县要是被占,那些益州军俘虏被他们解救出来,可就没威胁他们的东西了。对你们也不好吧?”
“大将军说得是,”邓芝帮腔:
“在邛都城还有我三千神威军,要是益州军攻来,我们那三千弟兄也危险,此举万万不可。”
季周看了邓芝一眼,脸上升起一些疑色:
“他们有三千益州军人质在手,就算益州军兵临城下,一时也不敢攻城。只需派些人远处打探,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赶来。到时正好打益州军一个措手不及,绝不会误事。大将军,这事我们两边都同意了,你要是不同意?恕我天雷军不奉陪。”
吴乐天为难了,选在什么黄叶村,他的许多计划都得打乱。邓芝不敢再将胳膊往吴乐天这边拐了,半带提醒说:
“季军师说得也不错,大将军放心,此次我们各带三千兵马来,真要是益州军敢来,硬拼之下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