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你这样的畜生。”白氏指着赵堪大骂:
“谁来说都没用,不先放了我家老爷,休想入城。”
吴乐天为难了,就算将赵伦带来,要是先放赵伦,以赵伦对他的恨意,可能同样会狗急跳墙。他暂时没搭理白氏,让大军搭帐篷生火做饭,将众将招到后面:
“谁可劝说白氏?”
众将相互看了看,蒋定桥说:
“白氏性情刚烈,谁的话都不听,很难劝说。”
这一路来不止是赵堪被吴乐天说服,吴乐天不时会下来走路,和新投的那些将领说说完。凭他跑保险的口才,已经让大家开始接受他了。他有些不服:
“白氏的那些子女她都不顾吗?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恐吓我们?”
一个中年将领苦笑道:“白氏并没有子女,赵伦的两子两女,是另两位夫人所生。以她的脾气,不一定是恐吓我们。”
这样的女人最难应付,吴乐天摸了摸脑门:
“如果将赵伦带来威胁,她会不会妥协?”
蒋定桥说:“带赵伦来,一去一来要耽搁不少时间。现在独眼刘还在,我们要快去将那两城收复了,没那么多的时间。白氏这人有个缺点,喜欢与人打赌,并且很耿直,不会耍赖。要是能与她打赌获胜,说不定她愿意先打开城门,后放赵伦。”
吴乐天呆了呆,打赌就可能让她服软?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吴乐天一想也有可能,那些好赌之人,输得跳楼跳河的比比皆是,此路说不定能走通。想通后吴乐天没再耽搁时间,再次来到城下。
“赵夫人,我可以发誓,一定会放了赵伦和你们。你想想韩将军对你们如此忠心,要是我说的话不算数,他岂会劝说你们开城受降?这样耽搁时间也不是办法,我虽没为难赵伦,他毕竟失去了自由。万一想不通,做出什么傻事,到时你后悔莫及。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要是你赢了,定莋县仍是你们的,我不再取之,并且立即释放赵伦。要是你输了,你就打开城门回家去,军中的事你也不用管了,只管在家里等赵伦回去,你觉得如何?”
白氏听得双眼泛光,旁边一个中年男子不知给她说了些什么,她眼中的光芒没了:
“吴天,你是个奸诈之人,你的话如何可信?”
吴乐天打过交道的女人并不少,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
“无论我是什么人,当着这么多弟兄发的誓,要是有假,这些弟兄如何看我,我以后如何服众?为了骗你成为一个失信之人,你认为我会不会那么傻?”
终于将白氏说服:“你想打什么赌?”
吴乐天抽出他腰间的宝剑:“我可以将这把剑吞下去,只留下剑柄。”
白氏还未说话,旁边的中年男子又不知给她说些什么,她脸色很惊讶,将手中宝剑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