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残害我台登百姓,早晚会被天收,不得好死。”
老头声色俱厉,骂得悍不畏死,可见其恨意。吴乐天苦笑道:
“老人家,想来你们也听说过独眼刘、赵伦和我天龙军交战之事。我们要是一丘之貉,哪会发生战斗?现在神威军已被我军消灭,只剩下独眼刘了。大家请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我们一定会将独眼刘绳之以法,为你们出了这口恶气。”
老头没来得及骂,另一个身材瘦高的老头接力:
“你们交战,不过是狗咬狗抢地盘,抢到地盘同样是奴役我们。一旦要跑路,又会像独眼刘那天杀的,抢光我们的财物。你们休想进城,我台登县宁可给官兵管,也不要你们这帮土匪奴役。”
吴乐天脑袋有些痛,他现在才觉得,无论是妇人还是老人,都不好糊弄。还在想如何说服这些人,一个叫王健的壮年将领站出来:
“乡亲们,我是王健,以前是台登县的将领。大家相信我,主公真是来除掉独眼刘,为大家报仇的。一座城怎能没人管理?要是有外敌来了怎么办?大家快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王健喊完,另一个中年将领站出来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最老的老头又开始了:
“你们这帮土匪还说不是与独眼刘一丘之貉?为何独眼刘那么多爪牙在你们军中?今日就算是血溅城楼,你们也休想进城。”
这就有些尴尬了,这些以前的天雷军本想用熟人的身份劝说,反而恰得其反。吴乐天本想离开,又不甘心,到时候还得回来接手这里,多出不少麻烦,只好静下心来继续谈判:
“老人家这就不讲理了,暂时不说我们好不好,我们在邛都县打败了独眼刘和赵伦,这事大家应该知道,要不然独眼刘为何要逃?这些将军不耻独眼刘的行为,所以才投到我天龙军中。无论如何,说明我们和大家一样,与独眼刘有深仇大恨。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为何不能坐下来一起谈谈?也好早日除掉他?”
还好这些人并非完全蛮不讲理,一群老头聚在一起不知商量什么,一个稍年青些的老头说:
“他们去笔架山投王贵了,五天前就走的,现在想必已经到笔架山了。你们要是能除掉他,将他的首级带来,我们就同意这台登县由你们管理。”
“笔架山?”吴乐天听着耳熟,他很快回过神,想来这个笔架山不是他以前听说的那个。他将众将招集到身边。袁万贵说:
“笔架山在灵关过去,在越隽郡和朱提郡的交界处,属于两不管的地方。那里有一支匪寇,当家叫王贵,与独眼刘是结拜弟兄,手下有千余人。那里山势陡险,只有一条独路上山,一旦守住山路口,十万兵马也难攻上去。这些百姓应该没有说谎,他去投王贵了。”
吴乐天恍然明白过来,独眼刘不能去投刘璋,又不敢再在这里待,只有远走高飞。笔架山虽谈不上远,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