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官员。现在我将这些人,当着你们的面全部处死。也请你们到处去宣传一下,下次再有人烧营烧粮,所有被我们抓的官兵,一律处死。”
吴乐天真怒了,打仗输赢很正常,但烧毁东西他觉得太恶劣,绝对不可以原谅。要是朱谊被他抓住,他很可能会将对方凌迟处死。操场上清静片刻后,跪下的人清醒过来,发出阵阵哭喊:
“大将军,烧毁军营是朱谊下的令,不关我们的事。大将军恕罪,我们愿意投降。”
城中已经没有多少官员,许多官员都已经逃了,他们一共抓到五个官员。原本四个文官还不错,天龙军现在很差文官。可惜遇到火烧军营的事,再是大才吴乐天也不想要了。他懒得回这些人的话,大手一挥:
“行刑。”
二十六颗人头,在众人的面前落地。这次吴乐天的杀鸡儆猴很有用,从此以后,他们很少碰到有烧粮烧营这些事情发生。
杀鸡儆猴的戏搞完,大家的事情还未完,吴乐天将大家召到暂时主营中,看着墙壁上的一张地图,长叹一声说:
“江阳郡的地形不好防守,江阳县过去就是犍为郡,汉安县又与巴郡交界。我们要想防好这里,就要在江阳和汉安两县都要派兵守。我们现在连那两郡有多少兵马都不知道,这点人防御起来很吃力。我准备派一曲人去防御汉安,两百人守符县,剩下的全来这里防御。”
许多人都没懂吴乐天的意思,十一曲的军候马襄说:
“一曲人怕是难面对巴郡那边的益州军,万一那边派兵来袭?”
“多派斥候打听,要是巴郡那边派兵来袭,守那里的弟兄必须撤回这里,将那座城暂时送给他们。”吴乐天也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有能指挥的兵马多了,他才有信心面对敌方大军的到来。韩新权说出一件事:
“我军现在急需招人,这里还有近三百个俘虏,主公可将他们招来。加上在新乐招的兵马,已能抵消我军在大风山的损失。至于那些回去疗伤的弟兄,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不少。不说个个都能像以前那些拼杀,守城应该没问题。可将那些恢复的弟兄,也召来这里守城。”
吴乐天原本想让那三百个俘虏干苦力活,修建军营,以赎他们的罪。现在缺人,顾不得使那些气了。
“受伤的弟兄让他们多休养些时日,这三百个俘虏等会我去招降。这里在一段时间可能都是我们的前线,必须重新修缮军营。从明天起,城防用一曲人即可。其余的弟兄都去砍树伐树,参与到修缮军营中去。”
现在吴乐天在天龙军中,拥有绝对的威望,安排这些事无人不服。韩新权说:
“烧瓦建房这些活军中倒不愁懂的人,今天我们可先将这里整理清楚,分好工,明天就可以按分工行事。”
吴乐天点点头,韩新权为人虽有些圆滑,办事很不错,他将军营重建工作交给韩新权。分工没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