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外面追击想从小街逃走的益州兵。
江阳城东的战斗让天龙军很失望,和白天一样,两百面盾牌顶在外面,大家的配合更默契有经验。
一个年青的弓箭兵站在大盾后面,张弓搭箭调整好。和他并肩站着的大盾兵慢慢将盾掀起来,弓箭兵也随着大盾兵的盾牌慢慢调整。待能看见下面大半个人身后,扣响弓弦一箭射出。可惜,这一箭射在一块盾牌上了。
吃过一次亏的陆行芝也有经验了,他也有盾牌,是大半米直径的圆盾。虽比天龙军的大盾小了一倍,同样有保护自己和队友的能力。大家打得比较和谐,双方的伤亡都不大,在后面观阵的几个将领很满意,一个身材壮实的年青将领不无感慨说:
“打了这么久,仅有几十个弟兄伤亡。刚才就应该这样打,说不定已经占领城池了。”
陆行芝也有些后悔,刚才他们像着了魔似的,一根筋赤裸裸和天龙军对射。刚才要是利用盾牌保护,占领城池虽不说,应该已攻破城门了。大家在这里又看了一会,跑来一群人,大家远远看到这群人就呆住了。
朱谊带着五十多人从南城那边骑来,要是来报信,不至于带这么多人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朱谊亲自跑来?众将的心突然感觉闷得慌。不待朱谊跑近,陆行芝快马迎上:
“朱大人,发生何事了?”
朱谊比他们更慌,要不是他唆使,这三千人已经完好无损回去了。现在他出的妙计,又成功给吴乐天送去那么多人头。为了这些人不至于太恨他,在半路上他已经将一些人收买了。
“不好了将军,我们去到城西,上面出现的人不少,我怀疑吴乐天早就有准备了。可吴将军不听我劝,非要带兵进入城中。中了天龙军的伏击,现在大家还未逃出来,仍在里面大战。”
朱谊很矛盾,他内心不想吴兰那些人被救出来。但不来报信又不行?他思来想去,觉得吴兰等人能救出来的机率应该没多少。他的话说完,胸口一紧,被陆行芝一把抓住:
“你说什么?吴将军他们中伏了?”
朱谊胸口被陆行芝一把抓住,不悦的想法在他心里一飘而过:
“是的,我劝吴将军不要进去,他不听劝阻,才被对方所乘。”
“停止攻击,大家跟我去城西救众弟兄。”陆行芝一把松开朱谊的胸口,开始调兵遣将。朱谊原本想劝陆行芝不要去救了,干脆打道回府。这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在城楼上的蒋定桥一直在注意下面的情况,朱谊到来他已经知道。见益州军不打了,开始收拾东西,他猜到对方的心思,对在下面城门口待命的将士喊道:
“快去给主公汇报,陆行芝罢战了,很可能要去城西救人。”
……
战斗没过多少时间,无论是大街小街、外面的空地,摆了不少尸体。看起来像是一座人间炼狱,站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