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陆将军,你们虽败了,令我十分佩服。身处逆境却不退缩,仍在浴血奋战。你们已经尽力了,已可以给刘璋一个交待。你们受俘吧!不愿投我军的人,只需在我天龙军的地盘干十年的活,就能获得自由。这期间我保证让大家吃饱穿暖,不会受那些罪。”
吴乐天有些话没说假,他真佩服这些人。就像刚才,明明知道城楼上有石木,仍要在下面当搬运工。如果换成他,他绝对不会答应。
吴乐天的话说完,陆行芝没有回答吴乐天,扫了一眼他剩下的残兵败将。委屈的眼泪止不住滚出来,边哭边说:
“我陆行芝愧对众弟兄,怕对主公。三千弟兄,仅剩下你们了。是俘是战,交由你们来定夺,我绝无意见。”
可能被陆行芝的眼泪感染到,一个身穿皮甲的壮年屯长瞪着吴乐天怒喊:
“将军,左右不过一死,跟他们拼了。”
“左右不过一死?”吴乐天被气乐了。壮年屯长的话说完,一个年青士兵接道:
“不打了,我愿意干十年的活。”
“我也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杀不了几人,我们都会没命。”
一阵阵反对再战的声音从左右传出,有些人干脆扔下武器,朝天龙军跑去。现在跑过来很安全,没人动手杀这些已失去武器的人。
大半人都反对再战,喊话愿意拼命的只有极少数人。陆行芝终于干脆一回:
“大家受俘吧!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受。”
……
天大亮的江阳城,家家闭门,户户关窗。要不是有不少身穿军服的将士在大街上穿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座死城。
两个手拿铜锣的天龙兵,从一处街口走来。一个年青士兵将棒锤敲在脸大的铜锣上,发出一阵很大的声音。年青士兵叹声说:
“主公真乃天神下凡,无一不知无一不精,连乐器这些也如此精通。这锣的声音比鼓还要大,用来传令打更都很方便。”
现在只有鼓没有锣,晚上打更也用竹筒提醒,很不方便。吴乐天将锣提前设计出来,让他这些粉丝手下更佩服几分。另一个中年士兵催促道:
“少说废话,快快喊话。刚才主公说些什么来着?”
年青士兵轻咳一声,敞开嗓门大喊:
“江阳城的街坊邻居听着,江阳城的战斗已经结束。我天龙军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又消灭了三千来犯的益州军。现在大家可以出来了,城门也已打开。实在没饭吃的人,可以去军营和府衙那边,那两处地方都在施粥。”
街边一幢小楼中,几个贴在窗边的人听到这番话,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女子捶胸顿足:
“这帮天杀的贼匪,又让他们杀了那么多益州军。但愿陈儿他们不要被派在这里来,不要与这帮天杀的贼匪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