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斥候到四处打探。从现在开始,派两曲兵马轮番守城。”
两人在这里商量,出去的郑大夫走到一座酒楼门口,一个壮年男子挡住他的去路:
“郑大夫,好久不见。”
“周掌柜,”郑大夫朝挡路的周福生回了一礼:
“周掌柜有何事见教?”
周福生看了眼旁边的酒楼:“我还未吃早饭,正要去吃饭。相请不如偶遇,周掌柜和我一道进去喝一杯如何?我还有些事请教郑大夫。”
周福生家在这里也卖药材,和开药铺的郑大夫虽有些冲突,大家合作的机会更多。这个面子郑大夫没有不给,两人来到酒楼二楼,点了些菜,几杯酒下肚后周福生问:
“郑大夫刚才去了哪里?”
郑大夫摇摇头:“严太守府上,给严公子看病。唉!严公子真是多灾多难。前病才好转,又生新病。”
周福生哦了一声问:“严公子有些什么症状?”
“心悸,盗汗,食欲不振,体虚乏力,乃肾衰之症。”
……
冬天的下午,阴沉沉的天空仿佛已到午后。一个看起来起码有四十岁的胖子,背着一口箱子、杵着一根拐杖,来到一座大宅院前。这座大宅院和许多人家都不一样,前方还有两个身穿军服、手拿武器的士兵守门。胖子来到门前,直接走上台阶,朝一个中年士兵一礼:
“麻烦通报一声,南中隐医鬼见愁拜访严太守。”
两个士兵听到这名字,深深吸了口凉气。这时候有姓鬼的,只不过非常少。只听这名字,两人就不敢轻易得罪。前面又一个隐医的职称,中年士兵回了一礼:
“鬼大夫稍等。”
吴乐天也不想冒险,有些事他不能让另外的人来做,必须要亲自出马。他想过,实在要是被逮到,就先真投靠赵韪。中途有大把的机会翻盘,虽然可能对他的名声有很大影响,起码命能保住。他在这里没等多久,出来一个中年女子。不用他开口问,中年士兵介绍:
“夫人,他就是鬼见愁鬼大夫。鬼大夫,这位是我家夫人。”
“鬼见愁见过严夫人,”这个拉风的名字在后世可能会很讨揍,现在应该不会。严夫人脸色稍有些失望,回了一礼,侧身让开:
“鬼大夫请进。”
吴乐天不知道严夫人为什么会看到他就失望,等他一脚跨过不到米高的门坎时,感觉有些吃力,他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严夫人没让他轻松,边走边问:
“听说鬼大夫是南中人,以前没来过江州吗?”
吴乐天摇了摇肥大的脑袋:“第一次来巴郡,以前我一直在南中那边走动,平生最喜欢寻访那些有奇难杂症的病人。听说贵公子从小多病,找了不少大夫都没能治好,想来替贵公子看看,不知可否方便?”
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