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何必?既然我说服不了你,就让他来说服你吧!我们出去。”
李行舟几人还未走出门,赵韪的嘶声大骂传来:
“白枫秋,我就知道你这个叛徒靠不住。你竟敢投降他们?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后面的关门声传来,白枫秋迫不及待朝赵韪跪下:
“将军,末将怎敢背叛你?末将是假降于他们。”
赵韪张开血嘴半晌才落下,呆呆问:
“你是假降?”
白枫秋点点头:“将军你不知道,现在汪向前他们也被严颜那个狗贼抓了,郭元升也在城外被他们害死。我们所有的将领都被抓了,剩下的全是兵,凭那些兵,谁能够斗得过他们?”
赵韪呆住了,这次呆了好一会:
“都被抓了?你不是假降了吗?你可以出去,带领外面那些弟兄来救我们。”
白枫秋看着比溺水更惨的赵韪,惨笑摇头:
“没用,他们不会让我有一个人接触外面那些弟兄的机会。末将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就算有那种机会,也斗不过他们。”
自己的手下自己知道,白枫秋说得没错,赵韪没再赶鸭子上架,大喊道:
“我不甘心,我要让他们死,我要杀光他们。”
“将军小声些,”白枫秋说:
“末将倒有个办法,不知成不成?”
赵韪双眼一亮,还虎听话,将声音降低了:
“什么办法?”
白枫秋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大门,轻声说:
“听他们的口气,他们非常怕天龙军。现在天龙军就在巴郡,能救将军的也只有天龙军了。你可以写封信,暂时让天龙军代管军队,杀光他们,救出将军你们。”
白枫秋说出这个主意,心跳直线加速。还好赵韪耳朵没那么好使,听不到他的心跳。
“好,你给我解开,我这就写。”
白枫秋大喜,赶忙给赵韪解开带血的绳索。赵韪还在左看右看找东西,白枫秋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此时的赵韪已经顾不得问白枫秋的白布是从哪里来,咬破手指就开写。没过一会,一篇让吴乐天大翻身的血书问世。
“无论如何,你也要将这封信交给吴乐天。只要我能脱险,我与你结为弟兄,生死与共,绝不背弃。”
白枫秋听得心脏又能怦怦直跳,李行舟是这样给他说的:
“赵韪死不认罪,他又没与吴乐天有书信往来,我们定不了他的罪。你将他与吴乐天勾结的信套到手,事后我为你请功。你非但没罪,还能官升三级。”
现在赵韪提的条件比李行舟的要好多了,白枫秋很心动,想真将这封信交给吴乐天。只是想想,没敢付诸于行动。可能见赵韪的血多,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