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和许多人一样,都在想高斯怎么解释张松为百姓这话?没想到高斯会如此解释。
刘璋一声令下,一群士兵冲进来,不由分说就将高斯押向油锅。高斯连哈哈大笑装逼的时间都没有,赶忙说:
“我死了不要紧,你们被抓的那些兵将只怕难保周全。”
“住手,”这话不是刘璋喊的,刘璋现在被气得难如此快反应过来。张修将押高斯的几个士兵喊停,看了刘璋一眼。见对方脸红脖子粗,只好自己为刘璋代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斯的双手已经得到释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信交给一个护卫:
“我家主公愿用十个俘虏换张大人,这十个俘虏,有最先和冷苞一起的官将,也有刘璝所带的将领。我家主公还说了,要是你们认为这些官将的命太不值价了,我们还可以商量。”
“啪”一声大响,来自右边一个身材高壮的壮年男子。高斯这些话,将左右的官将也惹怒了。
“简直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高斯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壮年男子的下文,暗自好笑。这些是吴乐天叫他的,他将吴乐天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这些人讨价还价的嘴封住了。
刘璋已看完信,紧紧捏着信,没想给别人看的意思:
“我们换,你们什么时候放秦将军他们?”
这笔生意做成功了,高斯松了一大口气:
“放心,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耍赖。不用一个月,那十人就能回到蜀郡。为了张大人少受些苦,这次我就带张大人走,不知益州牧有没有这份雅量?”
今天刘璋被气得够呛,哪受得了高斯这样激:
“吴乐天小儿既然答应了,我岂会没有先放人的雅量?来人,去将张松带来。”
“多谢益州牧,”高斯想到马上要说的事,很自然想到吴乐天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由一颤。在他心里认为,论阴谋,天下无人能比过吴乐天。
“益州牧,主公让我问问,雷铜雷将军还好吧?”
听到雷铜的名字,刘璋恨意又多了一分,狠狠瞪了眼高斯:
“他和张松一起出使邛都,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人都投了吴乐天。现在他已被我打入大牢,怎么,吴乐天还想换他?”
吴乐天并不完全是阴雷铜,他给高斯说:要是雷铜没有被抓就算了,如果被抓了,顺便将对方换出来。
“我们在江州抓到一些官员,如陆行芝陆将军、翁少华翁将军等,这些都是你们军中难得的虎将。我们愿意用五个官将,换雷铜雷将军出来。”
“我换,去将雷铜带来。”刘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笔买卖并不亏,左右的人没有阻止。高斯就这样一直站着,站到张松和雷铜到来。
两人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