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崔圣的指使。
“知错能改就好。”
喜老先生上前，直接把《写生珍禽图》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交给自己的秘书保管。
看着这一幕，崔成敏和崔圣全都感觉肉疼不已，心情很不爽。
龙须印章没有抢到手，反而还亏了这样一幅天价国画，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发了！
陈飞看着喜老先生收好画卷，这才开口说道：“崔先生，按照我们的协议，剩下的十一幅《写生珍禽图》，你们必须要在三天内送过来。”
“按照约定，你们必须要交出真品，不能是赝品！”
说话时，他亮出先前签好的协议书。
看着这协议书，崔成敏嘴角抽搐，想死的心都有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才他一时脑热，签下了这种协议书，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内心憋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