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某姓幼女入观为仆……”
“……诱使某户男子休妻……”
“…于白云观中蓄养男子淫乐……”
“……火烧寺庙,毒杀僧人……”
“……勾结山匪,意图谋反……”
“……谋害皇亲……”
“……”
妙言被五花大绑反剪着双手,口不能言,听到自己这一件件的罪状,心里真说不清楚是想笑还是想哭。
贼老天!您和我什么仇什么怨?上辈子我还叫常五,就是一个苦逼的扶弟魔农家女,勤勤恳恳老实做人,您却让我凭借中彩票般的运气,被商场门口跳楼的人砸死了。
本以为是您怜惜我上辈子没做过坏事,所以让我穿越到这个时代重活一回,虽然是个女道,好歹也是身体康健没有缺胳膊少腿。谁知道,不过八年,你就让我落得个菜市口斩首示众的结局!
自己这肚子,别说我是被下了哑药,就是舌灿莲花,也百口莫辩了。我一个谨小慎微、清清白白的老道姑,定是要背负着风□□道之名,遗臭万年了。
妙言抬头看天,白花花的日光刺得她眼睛发疼,把她的思绪带到了八年前。
2020年,某市,中心商场
三十层高的大楼前,拉起了围栏。警察、记者、医生、护士、围观群众都齐了。
常五知道自己死了!半个小时前,大白天的她走在商圈广场,被想不开跳楼的人砸个正着,走得很快。
别人死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常五不知道,她现在除了懵还有点终于解脱的感觉。
常五想着自己这一生,觉得自己真亏。三十岁,无房、无车、无男人,扶弟魔、农家女就是她的标签。
二流大学非热门专业毕业,工作八年,打三份工,依然卡上存款只有五位数,住着租来的十几平方米的单间,身上衣服没有一样超过一百块,都是某宝的便宜货,常五这辈子过得冤屈啊。
自小爹不疼娘不爱,大学半工半读,第一份工作到手工资4000rmb,寄回家2500,800房租700生活,这样都能被爸妈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不敢失业不敢生病,吃最便宜的饭菜加最长的班。除了上班,下班后她就去停车场卡车险贷款的小广告,朋友圈一天发十多条微商广告。
供着弟弟读完了大学,翻修了家里的老房子,常五觉得自己的责任尽到了,后面的日子她决定为自己而活,她也不能一辈子顾着家里,她也要结婚过日子不是。
谈了个对象,初中同学,镇上的,家里条件也不怎么样,但是还是比常五家好些,人口也简单,只有一个弟弟大学快毕业了。
常爸常妈那时候正听了儿子常大宝的挑唆,想要在县城给儿子买个房好处对象。按照常大宝的说法有了对象和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