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烧更多的水来。
等妙语出去了,妙言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自己这眼力,真他妈的是真瞎啊。傻姑明明一个男人和自己相处了半年,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自己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傻姑身体不算特别强壮,脖子和脸还有点浮肿,而且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疮,这样一来他喉结就不明显了。加上年龄可能还比较小,说话也少,其他的男性特征也不算明显,所以自己才一直没发现。今日扒了裤子看到了某样东西的时候,妙言还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傻姑身上伤不少,全身冰块似的,不管他是不行的,就当自己是大夫和护士了,做医生的什么不知道,什么没见过。
妙言也不纠结,用一块破布沾上热水给傻姑擦了身体,用盐水清理了他身上不知道野猫还是树枝划伤的伤口,最后给他换上衣服裤子,整个过程她还是避开了某些地方。
换好了,妙言越想心里越是不爽起来。我去!这死变态,天天睡在自己和妙语身边,万一兽性大发,自己也就算了,妙语可还是花骨朵。
这大半年时间里,傻姑干活卖力,人又老实,三人相依为命,说真的妙言还真是不知不觉的非常喜欢他了。
对于傻姑实际是男儿身的事情,妙言虽然吃惊,倒也不至于慌乱。前世她刚毕业找工作,和人合租的公寓,室友也有男性。让妙言很郁闷的是,这莫名其妙就和异性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就真是过不了心里的坎了。
抬手就想打人,看着傻姑那丑陋憨傻的脸上好有几道血口子,妙言实在下不去手只能作罢。
“算了!等醒了再和你算账!”妙言恶狠狠地道。
妙语小可爱什么也不知道,烧了水过来还给傻姑把脉,看她一本正经低头思索,妙言真想给她一巴掌:“你男女都把不出来,老子信了你的邪!”
到了晚上,傻姑还是不醒,但是呼吸体温还算正常。妙语打着哈欠,跳上去挨着傻姑睡了,妙言受不了了,直接把她抱到了床边,自己睡到了中间。
真是失算,只买了一床被子。看样子傻姑也就十四五,我就当养了一个儿子好了,左边一个儿子右边一个女儿,陪着儿子女儿睡,不吃亏。
第二天,傻姑还是没醒,妙言开始有点慌了。问妙语,小丫头一个劲地摇头说不知道。妙言琢磨是不是去请个大夫,忽然想起来,去不得。大夫请回来,傻姑男人的身份就暴露了!白云观又窝藏男人,自己和妙语只怕要被拉去游街砍头了。
不请大夫,万一傻姑死了,自己难道不后悔?不知道为什么,妙言忽然脑中出现了这样的画面,梅树下,她和妙语挖了个坑,把傻姑推了下去再盖上土,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妙言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妙语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师姐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砰砰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