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着他到了码头上了船才回来。
妙言努力掩饰心里的不好过，强笑着宽慰神色有些落寞的陈老和满脸伤心的妙语道：“这样对大家都好。”
妙言带着妙语回了观里，妙语抽抽噎噎地哭着睡着了。妙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观里本来人就少，傻姑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少了个大活人，大家都很不习惯。现在傻姑走了，以后砍柴挑水这些活没人干了不说，叫一声“傻姑”也不会有一个傻大个忽然跳出来吓她们一跳了。
四、五日过去了，妙语还是很不高兴，她一直和陈老赌气，觉得是外公弄丢了傻姑，整天撅着个嘴。
这天傍晚，收拾茶摊的人都回去了，草堂小院只剩下祖孙三人。
夕阳下，陈老给妙语摇着蒲扇，听她背医书，妙言则是坐在一旁正帮忙切些药材。
忽然，一个人影一瘸一拐沿着院门摸了进来，吓得妙言差点把手切了。
“傻姑！”妙语大叫一声，跑过去抱着来人放声大哭。
傻姑头发散乱，身上的灰色短褐满是汗渍泥点不说，还撕破了几处，鞋子也丢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上，另外一只脚上倒是还有鞋子，但是破了一个洞，露出了脚趾。
傻姑身上最完好的，就是戴在脸上的面具了，整整齐齐地戴在他的脸上。
傻姑一动不动的被妙语抱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妙言，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看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妙言又是心疼又是羞愧，开口就是：“你这几天死哪去了？！”话一出口，妙言眼泪忍不住滚了下来。
妙言一开口，傻姑呜呜地哭了，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叫了一声“姐姐”，几步跑过来扑在妙言前面抱住她的腰放声大哭，就像一个走失了的孩子一般哭得撕心裂肺。
妙语也跑过来抱住妙言，哭着央求：“师姐，别让傻姑走。”
傻姑一向最听妙言的话，妙言不让他当着别人的面说话，他就连叫“姐姐”也是看着没人才敢叫，此情此景妙言再也忍不住了，咬咬牙双手抱住他的头道：“不走，傻姑不走！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走！”
陈老看着这一幕，苍老的眼中流出了两滴浑浊的泪水，叹息道：“冤孽！冤孽！老夫是管不了了，随便你们吧！”
傻姑听到妙言说不让他走，哭得更凶了，最后哭得不停抽噎背过气去，吓得妙言和妙语“外公！”“陈老！”的乱叫。
陈老赶紧过来查看，傻姑只是又累又饿，再加上情绪激动一下子晕过去了。妙言赶紧把他弄到屋里躺着，把面具除了下来，就要去掐人中，被陈老阻止了。
妙言也是脑子短路了，陈老在，她掐什么人中，几针下去人就醒了。傻姑醒来嘴一扁又要哭，他脸上脏兮兮的，涕泪横流又是可怜又有几分可笑。
妙言怕他又哭晕过去，当下赶紧道：“不要哭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