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老太婆就是个混不吝的,疯狗一般逮谁骂谁,弄丑作怪,谁搭话谁倒霉,哪个敢上去劝她
“仙姑,你看她是不是中邪了?”槐花把妙言往前一推,妙言冷不丁被她推出去几步,正对着卫老娘。
“你这小婊*子是谁?”卫老娘瞪着两只浑浊的三角眼问。
这句“小婊*子!”让妙言的怒火升到了极点,她冷冷地看了卫老娘一眼,道:“魔入了心,救不了!”说完转头就往外走。傻姑傻愣愣地不明白什么情况,他只管跟着妙言。
“道长且慢!”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
妙言恍若未闻,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走,这种事情她管不了。
“道长留步!”这人不死心,向前快走几步拦在了妙言面前,在妙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傻姑冲了出来,直接插入了这人和妙言之间。
傻姑现在比妙言高了半头,和此人相距不到半尺,鼻尖对着面具,双眼间电光闪动,呼吸可闻。
“……”此人后退了两步,对着傻姑喝问道:“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妙言把傻姑拉到一旁,气势丝毫不输。
此人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竹青色直裰,二十多岁,身材修长,面容俊朗,行动敏捷。他双眼上下扫了扫妙言又扫了扫傻姑,拱手施礼道:“兴仁村村民薛亦恒,见过道长!”
“薛居士有何指教?!”妙言手中浮尘一摆,回了一礼问。
“不敢,只是道长说魔入了心,在下不太明白,还请道长言明。”薛亦恒嘴角微挑,声音悦耳。
妙言冷眼看着薛亦恒,健康的麦色肌肤,说话文质彬彬,眼神灼灼,当下淡淡地道:“心生恶,恶生魔,恶不除,魔不灭!”
眼前的女道士穿着蓝色的道袍,头上也是同色的道巾,身姿轻盈,肤色不算白皙,一双大眼毫不避退,嘴唇轻轻抿着,含着几分冷意。她看着甚是年轻,但是又有一种不同于这种年龄的稳重和冷静。
“恶不除,魔不灭!确实!受教!”薛亦恒将他的话在唇边又品了一遍,侧行两步,给妙言让出路来。
“仙姑,仙姑,救救我娘子,救救我娘。”卫长根刚才听妙言说她娘没救了,看着眼前满地打滚的娘和气息奄奄的娘子,他真以为是被妖魔附了身,慌忙追了出来,“扑通”一声给妙言跪下了。
妙言眉头皱了一下,眼角余光瞟到薛亦恒一脸嘲讽的神色,又看着眼前只是跪地磕头的男子,无奈地道:“我救不了。”
卫老娘闹得厉害,身为儿子的卫长根被闹得六神无主失了神智,见到妙言犹如溺水抓住了救命稻草,妙言说的话他也听不进去,只是拼命地哀求。
这叫什么破事,妙言刚才听了他说他娘那几句话,倒也还不是一个泯灭良心的彻头彻尾的家暴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