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和堂来说,整个工坊由他们主导,成本售出药包看起来并没有盈利,但是不要忘记了这是限量的,也就是说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购买。这么做既让家境贫困的百姓能购买成药,还为药房赢得了好名声。药方在他们手里,酌情添加或更换一二药材,卖给更富有的人家,这部分的利润也是非常可观的。
对于盛泽村来说,他们村里闲散的人手就有了活计,租用他们的屋子也是一项收益。
这件事情在妙言看来是个三方有利的事情,现在就看安和堂的东家愿不愿意了。
年前胡掌柜来回了话,说少东家过完十五就来找盛泽村里正和妙言商谈建工坊的事情,妙言知道这事基本就成了。
现在有了安和堂,妙言也不再担心其他药房抄袭自己的方子,或是嫉妒自己售卖成药暗中给自己使绊子了,这些事情都有安和堂去搞定。
这开药厂,卖成药哪个时代都是个赚钱的事情,可惜妙言妙语没有什么背景,这些钱也不是她们能赚的。
现在大大方方的药方交了出去,白云观也有了稳定的一项收入,妙言已经很满足了。试想,安和堂就是不和她们合作,自己拿了药方找个老大夫琢磨几天也能琢磨出来,她们也没有办法。
白云观现在的优势在于,给药材赐福。这个年代大家都信神佛,受了香火赐福过的药材总觉得比一般药材效果好些,这可能也是医学上说的心理作用吧。
忙忙碌碌中迎来了新年,这一年的除夕,她们依然在草堂吃火锅。红彤彤的炭火上,陶罐冒着白气,咕嘟嘟的肉汤翻滚,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火锅边上再也没有了白胡子的老头慈爱地往她们碗里夹肉。
“我想外公了!”妙语抽了抽鼻子,吧嗒一颗眼泪掉到了碗里。
妙言鼻子酸酸的,强忍住劝妙语道:“你外公只是到天上和师叔团聚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来来来,快擦擦,别哭了,让他看到了又要笑你小花猫了。”
妙语一边擦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掉,傻姑也笨手笨脚地帮她擦,嘴里说道:“妹妹不哭,哭了不好看。”
“……”妙言一阵无语,转头问他:“谁教你说的这话,像个渣男似的。”
傻姑不知道渣男是什么,他还是老实的回答:“大壮……”
妙言心想肯定是上次梅娘和大壮来上香,大壮替梅娘拭泪被他看见了。
梅娘怀胎十月生了个女儿,她婆婆很不高兴,常常数落她,那次上香想必是梅娘想起来难过,大壮在一边宽慰她被傻姑偷看偷听到了。
“师姐,什么是渣男?”妙语止住泪疑惑地问妙言。
“渣男就是对女子不好,让女子哭泣伤心的男子!”妙言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