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骂了一声,推开她的碗一把拉她追问道:“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办?”
“我才发现,我应该可以……”妙言不等她说完,严厉地道:“你会不会解?赶紧说,性命攸关,妙语!”
妙语抖了抖,连忙点头,打开了自己的药箱,取出了银针。
“傻姑!刚吃的东西吐了!”妙言现在脑袋开始发昏,傻姑也不对劲了,趁着他还没有失去意识,妙言赶紧吩咐道。
妙言转头对着发抖的妙语道:“妙语,师姐全靠你了,你可以的,别怕!”她其实现在很想骂人,但是小丫头一直脑子不太好,反应慢爱哭,她怕自己一骂,这孩子直接就给吓哭了。
妙语鼓足勇气,强忍着泪水,拿着银针,冲着妙言就扎了过去。
这针扎在身上,倒是不痛,妙语手抖得厉害,妙言更是紧张到呼吸困难。
妙语扎了一会儿,妙言哇的一声,把吃了的东西吐了出来。妙语又在她身上连续扎了几针,妙言开始觉得脑袋抽痛起来。。
这边傻姑听到妙言让他吐,端着大碗哇哇干呕,可惜他吐出来的只有口水,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不大一会儿傻姑头晕目眩,身体发软,说了句:“姐姐,我困!”直接倒在了椅子上失去了知觉。
妙语扎了妙言一会儿,看她清醒了,露出了笑容,“咕咚”一声也倒了下去。这孩子吃了半碗,只顾着妙言,这时候她的迷药也发作了。
妙言清醒以后,先查看了傻姑和妙语,看她们只是被迷晕了,呼吸还算平稳,心放下来一小半。
妙言悄悄地摸到门边看了看,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月色如洗,万籁俱静。
敌在暗,我在明,万一是夫人下的手,大叫大嚷岂不是暴露在敌人面前?妙言思索了一下先把妙语拖到了床上睡好,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傻姑也拖了上去。
将刚才接了呕吐物的铜盆踢入床下,妙言略微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后也上了床。她睡在最外侧,把帐子放了下来,手中紧紧的握着陈老给的迷药粉。
这迷药粉是陈老特制的,当初给妙言是为了防着傻姑,现在是她们今晚保命的最后手段了。
睁着眼等了约小半个时辰,窗户外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来了!”妙言心道,透过帐子的缝隙,看到有人用一把匕首轻轻挑开了窗栓,慢慢地从外面把窗子打开。
窗外月色皎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背对着月光从窗外敏捷地跳了进来,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响声,手中的匕首在月色中一闪。
来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着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这双眼睛带着冰冷恶毒的神色,右眼角下一颗米粒大小的血痣。
“果然是她!”凭借着明亮的月色,妙言看清楚了来人眼角的血痣,正是翠奴!
今天妙言和妙语莫名其妙的摔倒,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