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被狐仙吓得心惊胆战,看到有人飞过院墙,直觉就是狐仙显灵了,大声嚷了起来。
闹了这一出,无意中算是给妙言解了围,她也不用撒迷药自救了。
外面已经乱了起来,不少人的脚步朝着这边过来。不一会儿,有人“砰砰砰”的砸门:“道长,道长,你还在吗?”又有人小声嘀咕:“这狐仙出来了,怕是……”言下之意就是她们三人只怕已经遭了不测。
妙言已经坐了起来,听到敲门声赶紧把迷药藏好,答道:“我在。”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衫,过去把门打开了。
敲门的是丁管事,他看到妙言完好无缺,往里面瞟了两眼道:“道长无恙就好,那东西,来了?”
妙言本来不想招惹这事,只是刚才翠奴居然要划破妙语的脸,她们无冤无仇,这丫头也太过恶毒了。
妙言看了眼丁管事带着五六个仆人,都是女人,摇头道:“贫道没有看见!有人看见了?”
这时候后面一个满身尿骚的婆子被推了出来,哆嗦道:“天爷呀!我都看到了,出来了,头发这么长,舌头这么红……”她如此这般活灵活现的形容了一番,丁管事和身边的几个女人背后发凉,都哆嗦起来。
“狐仙在花园里!夫人让道长赶紧过去!”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妙言楞了一愣,这小丫头正是小雪。
“那就有劳小雪姑娘带路。”妙言淡淡地道。
“呃……好的……好的……”小雪强做镇定的答道。
“另外两位道长?”丁管事提着灯笼,又往房间里面看了看。
“她们在修行,无妨,贫道一个人足矣!”妙言把门带上,手中浮尘一摆,迈步前行,丁管事只得跟上。
花园中,凉风习习,花木幽幽。
三小姐一身白衣,站在绣楼前一棵正盛开的牡丹花旁边,一朵硕大的牡丹被她掐了下来戴到了头上。
离她不远的地方,夫人扶着翠玉,头上首饰全无,身上只穿着一件常服,颤巍巍地呼唤:“叶儿,叶儿,我是娘,我是娘啊。”
三小姐恍若未闻,嘴里忽然唱起戏来,吐出来的却是低沉的男声:
“哎呀……在下请娘子片时在于怀抱,未知娘子赐许以不?……”
明月高照,月下硕大的白牡丹花树旁,头发漆黑的女子舞动着水袖边唱边舞,头上戴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
这本来应该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但是如果这位女子吐出来的是男声,神色轻佻诡异,那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妙言一到花园中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绣楼下,三小姐且歌且舞,夫人泣不成声,抬头看去,绣楼中灯火全灭,窗户打开着,忠心耿耿的丫头翠奴正站在窗前,满面焦急地看着自己家的小姐。
绣楼的大门上,四五把锁好端端的一个也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