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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夫人又道:“今日我一看,果然是个好孩子,可惜呀,这修了道,就和红尘无缘了。”
老太太这似乎话里有话呀,妙言想了想道:“时间诸事讲究缘法,妙言是白云观的女道,自然也是天意安排,妙言并不觉得可惜。”
薛老夫人听了她的话,笑了笑,闲聊了几句对薛老太爷道:“这孩子不错,白云观如今靠她打理,想必事情很多,让她去吧。这方外之人,本来就不该和红尘过多沾染,是不是啊,妙言道长?”最后这句是对妙言说的。
妙言自然连连称是,心中想的是:“谁想沾染,不是你们叫我来的?茶水都不给我喝一口。”
“是!老夫人字字珠玑,妙言定然谨记在心。”心里再吐槽,妙言表面却不能失了恭谨,说完后起身告辞出了薛府。
她这边刚走,一个婆子扶着一个脸色蜡黄的年轻女子进来了,众人看到她脸色各异,薛老夫人道:“这大中午的,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歇着不必过来侍候吗?”
这年轻女子勉强行了礼,喘息了几口微弱地道:“我……我听说妙言道长来了,也……也过来瞧……瞧。”
薛老爷子看着她病病歪歪的样子,心中不快道:“小七,扶你娘子回去歇着吧!病了就好好养着,不要到处乱跑!”
薛亦恒答了声:“是!”过来扶了年轻女子向外而去。
看着相公俊朗的侧脸,年轻女子忍耐不住小声地道:“对不起相公,我……我又让你受委屈了。”
薛亦恒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看向村外的方向,妙言此时应该出了村口了吧。
当天晚上,薛老夫人梳洗完毕上了床,对靠在枕上的薛老太爷道:“老头子,今日见了白云观的妙言,你觉得如何?”
薛老太爷帮老伴一边按着肩膀一边答道:“倒也不像白云观从前那些轻浮无知之徒。”
薛老夫人点点头“嗯”了一声道:“她自小无人教导还能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我今日故意提起幼时小七要她做娘子的笑话,也是为了试探她。我观这孩子面色除了讶然并没有其它,想来应该是从未想过男女情*事,只怕是我们想多了。”
薛老太爷不满地道:“本来也没有什么事,还不是小七家的,跑到你跟前说三道四,让你起了疑心,我才着人去请她过来。自从当年那些事情后,我们自家的孩子耳提面命,若是小七敢去沾染女道,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薛老夫人嗔怪道:“瞧你说的,你怎么就这么待不得小七。依我看,小七才是我们这些孙子中最重情的。”
随后薛老夫人叹息了一声道:“这小七姻缘不顺,真是让我操心。当年他虽然执意要娶林氏,也并非是对她有情。我怕的是,他不动情则以,有朝一日动了情,若是不能得偿心愿,对他来说只怕是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