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族长、妙言、成从贵出了刘家,找不到九花娘和小玲儿,循着吵嚷声找了过来,看到九花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有村民死死拉住了刘有良又再举起的锄头。
别人不说,这成从贵可是姓成的,和九花爹是同宗,当下几步上去挡在九花娘面前怒目大喝道:“谁敢动我成家的人!”
他这么一吼,刘优良也不敢再打,再打就不是刘有良和九花娘的事情了,这成家和刘家都是当地大族,真闹起来不是小事。
混乱中,好巧不巧一个穿着绿袄叼着烟杆的婆子骑着毛驴进了村,看到这一幕惊呼:“这是咋的啦?”
这边刘有良看到成从贵挡在九花娘面前,也不敢再上去了。他看到钱婆子过来,面上立刻露出了喜色,把锄头一丢,回头抓住小玲儿的后脖子提了起来道:“钱婆子,赶紧立了字据交了银子把人带走!”
钱婆子刚要搭话,刘族长直接往前几步,提气大喝一声:“住手!”
刘族长在和顺村积威多年,父亲又是军卒出身,他这一身断喝气势十足。
冷眼看着钱婆子和刘有良,刘族长大声地道:“今日,谁也休想从和顺村带走任何一个人!”
钱婆子抖了一抖,露出谄媚的笑容,看了看刘族长又看了看刘有良,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刘有良翻了一个白眼吊儿郎当地道:“哟,这不是我们村的刘大族长嘛,大家虽然都姓刘,但是早就不是一家人,我家的事,你手可伸得够长!”
刘族长真要做什么事情,哪里会被刘有良几句话说退,当下道:“这是和顺村的事!和顺村就人人管得!”
抬眼看了眼周围的村民,刘族长义正言辞地道:“你问问乡亲们,谁不知道这钱婆子是做什么的!?你要把和顺村的孩子卖到肮脏的地方去,败坏整个和顺村的名声,大家能不能管!”
“是啊,这钱婆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切!把自家丫头卖那种地方,疯了吧!”
“还可是关系和顺村的名声,这事传出去,我们如何见人?”
“我家小子正说亲,出这样的事,只怕亲家要反悔,毕竟这名声也太不好听了……”
“……”
周围议论纷纷,妙言也发现了,围观的大多数都是男人和孩子,没有几个娘子大娘的,不像盛泽村和兴仁村,看热闹,娘子婆子一大堆。和顺村果然如同传言一般,女人的规矩特别严。
这钱婆子也是个有眼色的,一看架势不对,当下赔笑道:“误会……误会,老婆子先走了,误会!”
刘有良看她要走,着急叫道:“别走,钱婆子,回来,价钱好商量!”
钱婆子哪里理他,牵着毛驴,着急忙慌的就出了村,被鬼追一般片刻不见了人影。
看着钱婆子慌慌张张地走了,刘有良喊也喊不回来,气急败坏的他把女儿往地上一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