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的双手,右手一转,刀背拍在了傻姑手臂上,刀柄倒转在傻姑胸前一击,傻姑仰面倒了下去。
蒙面人老鹰捉小鸡般地把妙语提到了刚才说话的女蒙面人面前,妙语“哇”地吓得大哭起来。
“傻姑!”妙言大叫了一声,扑过去看傻姑。傻姑倒地以后立刻一屁股坐了起来,挣扎着又要上去,妙言慌忙按住了他。
妙语大哭,妙言慌乱地叫了一声:“妙语!”放开傻姑就要去看妙语,却被一把明晃晃的刀拦住了。
“像……像……”女蒙面人在火把下细细地看着妙语的脸庞喃喃地道。
蒙面头领似乎很不耐烦,道:“看好了!容不得一点闪失!看错了,你知道后果。”他的声音苍老威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寒意。
女蒙面人似乎很怕他,身子抖了抖道:“…看……看清楚了,鼻子嘴巴像陈惠,还有……还有……额头和眼睛,和,和……那位……一模一样!”
蒙面头领没有开口,他旁边的一个瘦高个蒙面人开口了:“兴仁村的……说了,那陈参林曾在山下草堂看诊,他的外孙女,应该不会错了,您……还担心什么?!”
蒙面头领摆了摆手,刚才打倒傻姑的那位蒙面人立刻将长刀交给了旁边的人,过来一把抱起了妙语。妙语哪里肯乖乖的,她拼命挣扎大哭大叫,对蒙面人是又打又踹。
这人似乎很是有所顾忌,抱着妙语却不敢用力伤她,低声哄道:“小姐,不要乱动,我们不会害你!”
蒙面头领摆了摆手,一群人劫持了妙语,不再理会妙言和傻姑,急匆匆转身朝着门外而去。
妙语哭得撕心裂肺,大喊师姐傻姑,傻姑挣脱了妙言,追了上去。
妙言速度没有傻姑快,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惧,转身拿了陈老的迷药包跟了上去。
傻姑追到大殿中,混乱中抄起香案上的香炉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刚才说话的瘦高蒙面人脑袋上,“咚”的一声,这人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
“三爷你也敢砸,不要你命了!”这人破口大骂,转身一脚把傻姑踹得飞了出去。傻姑的脑袋重重砸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年久失修的大殿灰尘碎屑簌簌落下。
“坏人!不要打傻姑!”妙语看到傻姑被打,惊怒之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抱着她的蒙面人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蒙面人吃痛松开了手,妙语挣脱跑了回来,一把抱住傻姑,伸手在他后脑勺一摸,一手的血。
妙语哆嗦着按着傻姑的头,带着哭腔大喊:“师姐,傻姑被撞破了头流了好多血。”
那个自称三爷的蒙面人看妙语跑脱,急得大骂废物,立刻就有几个人上来就要拿妙语。
“谁敢上来!”抱着傻姑的妙语脖子突然被一只锋利的铜铸烛台抵住了,烛台的另一端握在妙言手中。
妙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