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语不懂事,咬了大人,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一路上,拜托您多照顾她!”
这个蒙面人虽然被妙语咬了却并不发怒,言语虽然不多,妙言直觉他或许比其他人可靠些,当下把妙语托付给他。这个蒙面人愣了愣,点了点头,却并不开口。
被称为三爷的看着这一切,双眼在妙语妙言身上转了几转,又落到傻姑身上冷笑道:“这白云观还真如……那谁所说的藏头露尾,鬼鬼祟祟,倒是让三爷好奇!”他说着就要上前用刀去挑傻姑的面具。
傻姑被撞了脑袋,虽然没有晕倒,但是一直傻愣愣的,也不知道躲开。
妙言急得快步挡到了傻姑面前,将刚才追出来时匆匆忙忙拿出出来的迷药包举了起来,怒道:“这么快就要爽约是吗?!那就尝尝陈老的独家毒药!”
三爷被吓了一跳神色不定地看着她,妙言冷笑道:“我们居于这荒山野观,陈老难道会毫无准备?我手中毒药一洒,方圆十丈所有人七窍流血而死,绝无一人幸免!三爷是想和贫道同归于尽么?”
“这……”三爷看着妙言的神色,踌躇着要不要上前。
“哼!不要节外生枝!”蒙面头领开口了,三爷悻悻地呸了一声,转身走了。
点燃的火把如同星光一般,在白云观前的石阶上渐渐消失无影,最后只余下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青石板上。
山上的妙言拿着三百两银票悲伤得几乎不能自已。
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围在她身边未曾分别过一日的妹妹妙语走了,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重逢。想着小丫头临走的时候把银票塞给了妙言,认真地道:“师姐拿着银子,早日存够了银子来接我!”,妙言心里抽痛,大颗大颗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抹了一把眼泪,妙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傻姑受伤了情况不太好,需要她的照顾。
傻姑的头撞到了柱子上,后脑勺起了一个包,柱子上暴起的漆皮划破了他头皮流了血,并不严重。妙语走的时候给他洒了香灰,如今血止住了。只是他似乎是被吓傻了一般,一直坐在柱子前面,双眼直愣愣看着前方。
“傻姑!没事了,没事了!”妙言一边安慰一边扶着傻姑慢慢地回到了耳房,脱了他的鞋子,让他躺了下来。
傻姑揭开面具的脸上,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他双眼通红,嘴唇不停地抖动,似乎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中。
妙言心里一沉,摸了摸他的头似乎有点烫,当下就出去用水浸了洗脸的布巾回来给他擦脸,柔声安慰道:“傻姑,没事了,都走了!你怎么了?和姐姐说说话呀!”
自语了半天傻姑只是傻愣愣地瞪着屋顶,身子抖个不停,妙言忍不住流着泪道:“这是怎么了?我……我该怎么办?”
妙言正要转身离开,傻姑忽然弹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妙言的腰,把头埋入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