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叔的监控下了,她只得暂时放下了胡乱打听。
考虑到今后的日子,二、三日后,白云观不得不重新开门接待香客。
傻姑最近白日总是在山上砍柴,或是整日呆在后园。看到有人就非常警觉地跑开了,倒也没有被人遇到过。
白云观少了一个小道童,大家都很好奇,纷纷打听。妙言只得解释道,家里来接回去了,其他的就不愿意多说了。众人看她神色不愉,又探听不出来什么渐渐地也不问了。
白云观,傍晚,天空的云霞如同着火一般绚烂。
妙言坐在小凳子上择菜,傻姑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拧干再展开挂到晾衣绳上,妙言像往日一样故作自然地问:“傻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傻姑手中顿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妙言又问:“你爹姓什么?”
她本以为傻姑会和之前一样不回答或是回答:“不知道!”,这一次出人意料的傻姑头也不回的答道:“我没爹!”
“哦!”妙言故作自然的道:“我也没有爹,娘呢?你娘姓什么呀?”
傻姑这次认认真真地答道:“我娘姓荣。”
有进步!妙言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平静地问:“是哪个荣呢?”
“欣欣向荣的荣。”傻姑回答。
这让妙言有些惊讶了,看样子傻姑是读过书的,当下妙言试探的问:“你会不会写?”
傻姑点点头,捡了一根树枝沾了水,在地砖上写了个“荣”字。
妙言起身看着他写的字,字迹端正,讶然道:“写得真好!”
傻姑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黯了下去。
妙言择好了菜道:“你今日砍了一天的柴,也累了,歇着吧!饭菜一会儿就好。”
“姐姐,……那个人是坏人,我不要姓他的姓,用他取的名。”傻姑突然说道。
妙言愣了一下,立刻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他爹,看傻姑神色甚是坚定,当下便道:“不用就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
妙言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对于家族姓氏,她没有什么很强的执念,当下随口回答。
傻姑却高兴起来,没有了姓,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家族,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姐姐居然能支持他,傻姑很高兴。
两人吃了晚饭,早早的洗漱歇下了。
这几日妙言睡得很浅,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人,心里一突,猛地睁开了眼睛。
傻姑正平静地侧身卧在她的身边,两人相距不过半尺,看妙言醒来,傻姑叫了声:“姐姐。”
妙言刚想喝问他怎么半夜爬到自己床上来了,只见他双眼明亮没有一丝旖念,语气不由得放软了,轻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