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妙言口不择言的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也很后悔,讪笑道:“呵呵,是我想岔了,唐突了薛居士这样助人为乐的正人君子!”
不说还好,这越说越是离谱,怎么听都有点嘲讽的意味,薛亦恒脸色黑得难看。
妙言尴尬得也不敢再开口,她生怕越描越黑,好在薛亦恒涵养不错,没有将她丢下山去。
不多时到了白云观大殿门口,薛亦恒放下妙言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薛居士,等一下!”妙言扶着大门,叫住了薛亦恒,此时起了大风,吹得她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抱歉,薛居士,刚才我口不择言,唐突了。”他好歹背着自己回了山,刚才自己话真的是太过了。
薛亦恒面带嘲讽地道:“正人君子么,我若不是正人君子呢?”风吹着祈福牌“叮叮叮”的作响,像一首乐曲,薛亦恒站在祈福树不远处,青色直裰的下摆上下翻飞。
“难道……”妙言看着薛亦恒,脑中忽然想到掳走妙语的人提到过兴仁村,她心中疑惑忍不住开口道:“兴仁村,他们提到了兴仁村,薛居士是你……或是你们薛家把妙语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是吗?”妙言的语气变得的急切起来,眼神灼灼。
薛亦恒的眼中难以抑制地出现了失望,他嘲讽地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道长是要向在下问责吗?”
“不敢!”妙言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头小声地道。
薛亦恒也不再说什么,转身拂袖快步往山下去了。
在门前站了许久,妙言自言自语地道:“妙言啊妙言,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就会乱说话呢?!”
抬头看着天空,风起云涌,乌云汇集,今夜必有一场大雨。
“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傻姑离开以后,妙言就常常呆在白云观大殿了,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总是默默地背诵经书。
今夜,“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妙言。
“妙言仙姑,是我盛泽村的田婆婆,你别怕!”来人敲了两声后,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妙言记得,就是盛泽村田家的老太太,她的老伴去年刚过世了,一辈子生了八个女儿一个儿子,关键是全都养活了。她的儿子最小,今年只有二十一岁,是她四十岁时所生,也读了几年私塾,如今谋了一个县城里账房的活计,带着娘子住在县里。
田婆婆女儿都已出嫁,儿子也成亲了,如今没有孙子,又住不惯县里,因此一个人留在了盛泽村。
田婆婆嗓门大,身板好,勤快热心,盛泽村大娘媳妇大都和她相处甚好。当年她生了八个女儿,据说是来白云观拜了慈航天尊才有了田家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