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他家的房子。
这事以后卫长根时常喝酒,渐渐地就有些神情恍惚了,不是数日一言不发,就是半夜里自言自语。
村里没有人待见他们,看着他和卫老娘都是绕着道走。
卫长根从前在石场做工,偏偏她老娘要祸害的那家人和石大叔是亲戚。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卫长根没脸再去做工了。
为着生活,他只有到几十里外的地方做工,毕竟在近处的话,他娘疯了一般三两日就来骚扰一番,哪个主家不烦?
一月前,卫长根喝了酒赶夜路,不幸失足掉到山下死了。
这卫老娘作死了儿媳妇和儿子,妙言也是很纳闷,这和自己什么关系,跑到这里来叫骂。
卫老娘满地的打滚叫骂,言语粗俗下流,引得众人围观指指点点。
妙言实在忍无可忍,对付卫老娘这种不讲道理的奇葩,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当下只有对着大殿外的香客道:“这老婆子大家都认识吧?兴仁村卫长根的娘,上月她的儿子酒醉跌死了,这老婆子恐怕是疯了,到处胡言乱语。你们中可有兴仁村的,看她家中还有什么人,叫人来领了她家去吧。”
“你这*嘴放你娘的屁!”卫老娘生龙活虎的弹了起来,叉着腰,瞪着昏黄的三角眼指着妙言道:“老娘我清醒得很,你害死了儿子和儿媳妇,我要和你算账!”
“你个死老婆子少拿你那张臭嘴混说,你儿媳妇不是你虐待死的?”妙归从前做的渡娘,也是个性子强硬的,回嘴道。
“呸!”卫老娘一口黑黄的浓痰吐在了妙归脸上,理直气壮地道:“我儿媳妇分明是生不出来儿子自个没脸吊了脖子的,你这臭*婊*子满嘴的说是我虐死的,安的什么心?”
妙归冷不丁被她吐了一脸的浓痰,手一抹,黑黄恶臭,恶心得不行,当下袖子一撸,就要上前扭打。
妙言生怕妙归冲动,真打了人,这事情更难善了。再说卫老婆子刚才那一番话,倒让妙言有些诧异,这卫老婆子一向只知道耍横,今日竟然能说出来这样颠倒黑白的话来。
看妙归被妙言拉住,卫婆子得意洋洋的指着妙言的鼻子骂:“去年夏日里,这小*婊*子来到我家院子里,口口声声说我家有魔,可怜我死去的儿跪下来求她,她都不肯把魔除了救我一家。想来是我家没得银子给她,或是她想弄死了我儿媳妇好霸占我儿,让我儿*她,这小*婊*子还是道士哩,良心被狗吃了!”
又拍着大腿嚎叫:“我苦命的儿啊,你是怎么惹了这不要脸的淫道,咒得你娶不上媳妇,最后你还被她施法弄死了!白云观又出淫道了,十年前就奸死男人埋在后园,现在奸我家长根不成,害死了他!老天爷,你开开眼,用雷劈了这荡*妇……”趁着妙言拦着妙归,又就要上来扑打妙言。
大殿前围了不少人,九花娘和杨大嫂也在,她们听得肺都炸了,哪里容得妙言被欺负,上来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