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周围议论纷纷,跟着四小姐的仆妇过来耳语了几句,四小姐不情不愿地哼了几声就要转身离开。
卫老娘被大家一阵喝骂,看着四小姐要走,立刻大声喊了起来:“小姐!小姐救我!救命啊!”
“四小姐且慢!”妙言大声的出言阻止了四小姐地离开,道:“四小姐既然是偶然来到白云观,不妨留下来看看再走,如今这卫老娘口口声声叫你救命,她最会颠倒黑白攀咬他人,你这就走了,万一她一会儿胡说八道说是受你指示,只怕会连累小姐清誉!”
“你!”四小姐指着妙言说不出话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妙言说出这番话来,这让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暗恨。
不是妙言胆子大,而是这四小姐莫名其妙地指使卫老娘来闹,处心积虑的要置自己和白云观于死地,此时放她离开,只怕还有后续,不如闹大了,看看她的来路,再做打算。
妙言知道,白云观如今正在重整,一旦被泼了脏水,重整不成,只怕她和妙归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一旦爱财淫道的名声挂在头上,很容易让人回忆起十年前的往事,以后做什么都是步步艰难。
“不过,若是小姐不敢留下来看看真相……”妙言慢悠悠地道。
“我敢不敢的与你什么相干?!”四小姐怒道。
妙言笑了笑:“也没有什么相干,贫道只是一片好意,小姐不领也罢。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小姐中途离开,并非是怕了,也许真的是有急事。”
四小姐被妙言拿话相激,赌气道:“哼!我倒也看看你要弄什么鬼!
妙言和四小姐正僵持着,成里正和成跿先来了,盛泽村离得近,他们得到消息就上来了。
妙言把情况简单地说了几句,成里正看着卫老娘,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这几个月,他夜以继日四处奔走为白云观筹集功德,这死老婆子居然要坏他的事情。
紧接着,兴仁村来人了,除了卫家的人和薛里正,居然还有石大河两兄弟、槐花、吴木匠等,浩浩荡荡的十几个人。
薛里正按照辈分是薛亦恒的旁支叔公,不过五十多岁的年纪,卫家来的是卫长根的堂伯卫大伯和他的小儿子。
妙言看着人都到齐了,朗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卫老娘被捆在地上休息了片刻,如今恢复了元气,又把刚才骂妙言的话翻过来骂上一通,骂一句必定带上一句淫道杀人。
妙言当下就问卫大伯如何处理,这卫大伯只有卫长根的爹一个堂弟,从前也是极为护短,当下就道:“当日,确实也是妙言道长说有心魔,如今卫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心魔所害,我弟媳也不算胡说。”
这话一出,卫老娘得意起来,口中叫骂声更是高了几分。
妙言还是高估了人性的自私,这卫大伯为了卫家的名声,居然也想红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