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娘年轻的时候,又懒又爱四处嚼舌根,她的婆婆为了这事教训过她几次。等她有了儿媳妇,就把这恨意发泄到了儿媳妇身上。你将儿媳妇打得全身是血,跪地哀求,一次又一次,你可心里舒坦?”最后这句问的卫老娘。
卫老娘虽然混,也是怕死的,被妙言用剑指着,嘶叫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婆婆打了我就成,为什么我打儿媳妇不成,她难道比我金贵,怎么不见你为我出头?”
妙言看着不知悔改胡乱咬人的卫老娘道:“你记恨被婆婆殴打,在你婆婆瘫痪在床以后,不是喂她猪食,就是饿着她三、五天,最后将她活活饿死!痛不痛快?!”
“你怎么知道?!不,没有没有,胡说,胡说,你这小……胡说!”卫老娘骇然道。
人群哗然,这卫老娘还做下了这大不孝的事情。
卫家还要名声,出了这样恶毒的妇人,名声早没了,妙言回头看着卫大伯,道:“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是不知道的吧?”
卫大伯脸色灰白,他儿子勉强答道:“……哪有这样的事?……我们住得远,确实也不是很清楚……”
他开始还想否认,但是看到妙言如此笃定,想着卫老娘的为人,实在是开不了口。
妙言只觉得可悲,卫老娘虐待已故婆婆的事情,是妙归告诉妙言的,当初她做渡娘,有人坐她的船咬耳朵说私房话被她听到了。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只不过不是自家的事情,谁肯去管,谁会去管?
就连卫家的至亲,这卫大伯一家,事不关己绝不出头,打着为了卫家名声的念头装聋作哑多年,真是可恨可叹。
妙言抬手制止了大家的七嘴八舌,举着宝剑义正言辞地道:“虐待婆婆,逼死儿媳,卫长根看透他亲娘的恶毒,无颜面对邻里,也不愿再娶妻受亲娘的虐待,可叹最后意外而亡!这卫老娘如此恶毒的心肠,早已成魔!今日,卫老娘到处造谣,来白云观讹诈,”
把剑驾到了卫老娘的肩膀上,妙言大声地道:“我若是忍让一步,愧对祖师奉贞元君的威名!今日我就用祖师的宝剑除了这恶魔,替天*行*道!”
她话音刚落,卫老娘身子抖得如同筛糠,撕心裂肺的嚷了起来:“不敢了,不敢了,菩萨,仙师,我错了,是……”
一句话没说话,一颗石头打在了她的嘴里,几个黑黄的牙齿被打得四处飞溅,卫老娘满嘴鲜血,“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道长,这老婆子如此恶毒,确实当一剑斩杀,请!”四小姐大声地道。
妙言回头看去,幕离下看不清楚四小姐的神色。
妙言回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卫老娘,老泪纵横不断求饶,旁边薛里正眉头紧锁紧闭双唇,卫大伯铁青着脸把头转向了一边,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这一剑她是斩还是不斩?
“住手!”一只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