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阳光。
高大的檀木书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书籍卷轴。整个房间采光极好,布置简洁、素雅,不失格调。
房间当中,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桌上摆放着宣纸、毛笔、砚台、宣纸,除此之外,还散乱的放着许多奇形怪状的工具。
妙言进来,坐在桌前的薛亦恒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摆弄自己手中的物件。
“小样,几个月了还赌气呢。”妙言暗自腹诽,慢慢走过来行礼道:“妙言见过薛居士。”
薛亦恒恍若未闻,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手中的东西,一声不吭。
“薛居士忙什么呢?咦?定滑轮?!”妙言没话找话,为自己化解尴尬,看到薛亦恒手中的东西,吃了一惊,脱口而出的毛病又来了。
“……”薛亦恒抬头看着妙言,惊讶地问:“你知道这个东西?”
妙言疑惑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着薛亦恒,满脑袋的胡思乱想。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暖房居然是薛亦恒所建的,加上他那些和这个时代不太一样的言行,如今手里还拿着类似于定滑轮的东西,不由得妙言不疑惑。她既然能穿越过来,别人理论上也应该可以。
被妙看得心里发毛,薛亦恒不高兴地道:“你看什么看?!”
妙言回过神,回道:“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光的反射知不知道?”
薛亦恒张口结舌,问:“光的反射又是什么?”
“呃……”考虑到对方可能是一个学渣穿过来的,妙言小心翼翼地道:“你听说过nozuonodai吗?”
看对方惊讶疑惑的表情,妙言又问:“你认不认识马克思毛爷爷?”
薛亦恒怒了:“在下并不认识什么姓马和姓毛的人,你今日是故意来消遣我的是不是?”
妙言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来自己想多了,对方是正经八百的土著。
“呃……不过是看你不想理我,胡言乱语了几句罢了,别当真。”妙言尴尬地道,无视薛亦恒吃人的眼神,讪讪地道:“你手里这东西,应该能将重物提到高处吧?”
薛亦恒手中的物体,高四五十厘米,宽二十厘米,整段木头斧凿而成,木架框、凹轮、轮轴俱全。
“你怎么知道的?”薛亦恒看着妙言,眼中露出了奇异的光彩。
“这……”妙言确实也不知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如何,想了一下解释道:“这个凹轮可以转动,我想着将这个东西固定在高处,凹轮上安上绳子,拉动绳子,想必是能把重物提到高处的吧?是也不是?”
“没错!我也是查阅了《墨经》以及其他一些古人的书籍才制作出这个东西,只是你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用处?”薛亦恒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妙言,兴致勃勃地道。
这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