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言一阵无语:“说清楚?我倒是想,可我能说得清楚吗?”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妙言歉然道:“我今日是来给你道歉的,我心里其实清楚妙语的下落不是你透露出去的,当日还那样说话,这几个月来,我心里……很是难受。”
“哼!”薛亦恒回忆起当日的情形,声音冷了几分道:“妙言道长也会难受,倒是难得!”
妙言想着确实是自己的不对,虽然被他怼了,也没有生气:“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的,你若是不肯谅解我也绝无怨尤。”
看到薛亦恒看着她只是不说话,妙言讪讪地道:“我刚去见了薛老夫人,老夫人把你当初接近白云观的缘故都和我说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你了,现在我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我当日心情有些不好,说了些很不得体的话,也请你大人大量都忘了吧!”
“我要是不忘,偏要计较呢?”薛亦恒双手抱胸冷然道。
“呃……也没什么,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先走了。”妙言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尴尬局面。
“站住!我这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薛亦恒看她要走,声音高了起来。
看他忽然发火,妙言有点意外,她可没有见过薛亦恒发过火,小心翼翼地道:“你真生气了?你便是再生气也不能扣下我吧?你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只许进不许出的?”
“你想得美!你这姿色、这身材,我扣下你做什么?”薛亦恒气哼哼地道。
妙言有点不高兴了,自己这姿色、身材怎么了?不带你这么羞辱人的,于是开口反击道:“贫道自然是没有姿色身材的,方外之人也不讲究这些。薛居士想看有姿色的,自有大波姓朱、姓杨的小姐给您看。”
说完这话,妙言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可是来道歉的,怎么跑题了,而且跑出去起码好几里地了!妙言实在不知道再说什么,抬手施礼转身就走。
“别走!”薛亦恒动作灵敏,“腾”的站了起来,长腿几步迈过妙言,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
妙言被他拦住脸皮再厚也忍不住露出绯红的颜色,眼中现出了恼怒的神色来。薛亦恒怕她真生气了,心想难得她肯放下身段给自己道歉,如今薛家和白云观开始交好,自己要是要是不给个台阶,只怕凭着妙言小肚鸡肠的性子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甩脸子呢?
于是他把声音放和软道:“你既然来道歉,我男子汉大丈夫,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妙言刚才说出姓朱、姓杨的小姐本来觉得自己说话不妥,现在心里正暗自懊悔,觉得自己这么说像是吃醋一般,正不知如何化解这份尴尬,现在薛亦恒态度放缓和,似乎也没有在意刚才自己说的话,于是爽快地道:“行!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我们谁也不许提!”
薛亦恒微笑点头应允,招手道:“过来坐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