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
薛亦恒定了年前入京,薛老夫人次日就开始催着他回省城好早日进京。三四日后,薛亦恒就被薛老夫人含泪送出了村口,薛老夫人搂着薛亦恒嘱咐道:“平平安安地早日回来,中不中的不要紧,关键是不能少根头发丝……”
薛亦恒眼中带泪,笑着答应了,策马扬鞭而去。
薛亦恒离开后当日,妙言握着妙归的手交代道:“师兄,事情准备妥当了,我明日就出发,明日起,白云观就交给你了。”
妙归认真地答道:“嗯,师弟,你放心好了。有明心陪着我,你不用担心,早日回来。”
妙言“嗯”了一声,道:“师兄,我这次偷偷摸摸随着薛亦恒入京,你为何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是真和他私奔了?”
妙归意味深长地看了妙言一眼道:“妙言,你不会同人私奔的,如果你真要到了和人私奔的地步必定有你的原因。我们认识虽然只有几年我却是知道的,妙语在你心里一直是个结,你不亲自去瞧瞧她如今怎么样了,这一生是过不去的。”
妙言点头道:“不说我和师妹从小的情份,我们白云观受了陈老和师叔的恩泽才有了今日。这份恩泽我不能不报,待我寻到师妹,确认她安好就回来。我寻思着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就能回来。我离开后,武大叔、薛家、成叔那里你如实说就好,其他人问起,就说我云游去了。”
武大叔、薛家、成家都是知晓事情前因后果的,骗过他们不容易,对外说是云游,也合情合理,道家本来就有云游的传统。
明心年纪小,有些事情,妙言没有告诉她。
至于妙归,不得不说,妙归长了颗和相貌不匹配的七窍玲珑心,很多事情在白云观久了,她自然就知道了,妙言也没有太过防备她。
妙言有点不放心,把明心叫了进来,和她说自己要出门云游几日,观里就由她们师徒照看。
明心本来还心存疑惑,妙言说这也是给她的考验时,这丫头眼睛就亮了起来,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不辜负师叔的期望,一定照顾好师父,照顾好白云观。
妙言笑了笑,把观里的诸事一一交代妥当了,才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妙言能收拾的东西也不多,不过两身换洗衣服鞋袜、几本书,一个藤箱就装下了。
次日一早,辞别了依依不舍送到半山的明心,妙归送妙言下了山。
路过草堂的时候,念陈和赵二嫂子还未起身,只有赵二哥起来生火。
赵二哥是个可靠的人,不过妙言并不想他们过多牵涉这些事情,只是含糊说是要出门几日,赵二哥也就不再多做打听。
平安镇外,一辆马车天未亮就等在路边。看着妙言登上了马车,妙归看着妙言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三年前,自己还不过是一个给人摆渡的农妇,死了相公女儿,心如死灰。本